“借了。”
“那他们应该感激你!你一个穷学生,能有什么钱。”
“我给了她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估计苏向宇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恨我,如果不是我答应借钱给她妈妈,她妈妈应该能够活下去也说不定。”
“这什么逻辑!帮人竟然还招人恨了?太可笑了。”
“阮夏,换位思考一下,或许我真是做错了,当年如果我不借给她钱,苏向宇未必就会死,而她妈妈也必然不会自杀。”
“秦末,”阮夏握住他的手,“我不懂你们男人的想法,我只觉得这太幼稚了。苏向宇他妈妈为了救儿子自杀那是她自己的事,尽管她的母爱实在是伟大,可我听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实在是说不出别的来了。”
“苏向宇这么多年不找我,应该是他的病情有了好转,或者根本就不需要换心,可是他妈妈却已经死了。”
“这都是你的猜测。秦末,你们见一面,好好问清楚。”
“嗯,也好。”
两人一时不再说话,可秦末却依旧抱着她,“阮夏。”
“嗯?”
“你跟苏向宇……似乎很熟的样子。”
“呦,还知道问哪。”阮夏禁不住乐了,“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秦末的唇角不自觉勾起来,双手抚上她脸颊,眼里渐渐有了些温度,轻笑了一下:“上次我可是听见了。”
阮夏笑得开怀,“听见什么了?”
某个闷骚男人抿唇,“他说的条件。”
“他追过我,大学的时候。”阮夏握住他的那只手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那时候被我气得不轻,两年不肯见我。”
“气……”他怔了怔,原来阮夏除了气他,也会气别的男人吗?
“是啊,我被他烦死了,就找了阮枫假扮男朋友。”
他揽着她的腰侧身倒向床上,声音依旧四平八稳,“为了我?”
阮夏实在见不得他明明暗爽到内伤却还是故作淡定的死样子,立刻拽着他的衣服就要毒舌,不想却被他猛得拉进怀里。
“不好意思了?”
阮夏惊呆,这都什么逻辑?“你哪只眼看见我不好意思了?”
对面男人依旧蛋定的很,“两只眼。”
阮夏瞪眼瞅他,却见他正直勾勾打量着自己的胸口。领口太低,有些,有些走光了……
“喂,你看哪儿呢!”她看着他眼看就要飞上她前胸的手,突然两手护胸,一脸鄙视的骂,“谈正经事的时候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我很正经。”他竟然还配合地给她应了。
“切!”阮夏表示蔑视。
“不信”一声熟悉的上扬音调落在她耳边,她怔了怔,咽下一口唾沫,有点不太相信眼前这个一脸笑容的男人会是秦末。
他,他不是最爱摆冰块脸么?最近怎么总是看见他笑?
“秦末,你觉不觉得你的性格……”她僵在那里,看着他的脸,耳边仍然回旋着他略带调侃的声音,久久反应不过来。
“你不喜欢?”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温柔,阮夏已经快要魂飞魄散了。
“秦末,”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带着一点调侃,“你觉不觉得你最近忘记了什么事情?”
“什么?”他愣了一下,身体靠的更近了些。
“比如,吃药什么的……”
“你说什么?”他侧目,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威胁的语气。
阮夏不怕死的接口,“忘了吃?还是,吃多了?”
实在是怨不得她这样,秦末这么逆天的转变,换谁谁受得了?
他将她的上身拉到自己胸口,看着她偷笑的脸,扬唇靠在她耳边喃喃地丢出一句话:“皮痒了?”
阮夏呲的倒吸了一口气,秦,秦末在跟她调*情?!!
她趴在他肩膀上,看着那张越来越有笑容的脸,顿了一顿,然后陪着笑,“你该不是撞树上了吧。”
这一次她问得百分之百的认真。
都说好男人婚后会变成二十四孝老公,起初她还不信,如今看来,这还真是靠谱!是哪本书上写的来着,买!必须买上一千本支持到死!
“阮——夏。”他挑了挑眉头,已经是牙齿缝儿里的声音。
“有!”她立马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耳边软言软语的道歉,“老公……我错了……你就原谅人家一次嘛……”阮夏越玩儿越高兴,完全忽略掉秦末越来越黑的脸,只把声音变得要多嗲有多嗲,“亲爱的,人家最爱你了啦,老公……老,唔……秦末你干嘛!我……我还没说完……你这个色胚!唔!!”
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有爱了,嘿嘿嘿……支持的话就多多留言啊,为毛大家都是只看不说,莫非如今淑女都酱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