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阮夏果然留在秦家,吃了饭在秦母喷火的眼睛下挽着秦末的胳膊上楼,一进到房间,她转身就把外套脱了。
“真的要跟我一间?”秦末打开衣柜拿了自己的睡衣递给她,顿了顿还是问她。
“呵呵,不住一间岂不是遂了你妈妈的心愿?”她接过睡衣,笑得颇有几分不怀好意,“怎么,怕我住在你房间?”
秦末不理会她的调侃,慢吞吞走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衬衣。
阮夏没料到他会这么大胆,蓦地瞪大眼睛,“你……你要干什么?”
秦末眯了眼,一步一步的逼近,紧贴着她的身前顿住脚步。“你说呢?”
阮夏开始紧张,微微仰着头看他,就连声音也紧了几分,“别……别闹啊。”
秦末俯身,靠得她更近,“我要是闹——你打算怎么办?”
阮夏一愣,一时之间竟是应不上来。
秦末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满脸兴味的低下头欲吻她的唇。
阮夏紧张的闭眼。
不想耳边却传来他低沉的笑声,秦末忽的抬起身子扯动唇角,竟然一个转身,走了。
阮夏等了半天也感觉不到他的动作,悄悄挣了眼去瞧他,却发现人家拿了毛巾直接就进了洗澡间。
阮夏的眼睛越来越冒火,再听到他闷闷的笑声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死男人,竟,竟然敢耍她?!
大步走到洗澡间门口,她瞪了眼睛怒气冲冲的敲门,“秦末,你耍我?!”
里面的男人没有动静,阮夏急了。
“喂,你出来!”
“秦末!”
“躲在里面学乌龟么?!”
“我要先洗!凭什么你整完人还要第一个舒服?!”
“你开门让我进去洗!秦末!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臂猛地拽进去,阮夏一声尖叫,尤其是在自己狠狠撞上秦末那湿裸的胸膛之后。
看到她凌乱的表情,秦末一脸坏笑的环住她乱动的身体,还不忘邪恶得用言语刺激怀里的小女人。
“别动!不是你要进来的么?”
阮夏还在风中凌乱,尤其是在看见秦末基本□的情况下,“我……你,你出去!”
秦末挑眉,“凭什么?”
阮夏一仰脸,尽量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就凭你刚刚才耍完人!”
“耍人?”秦末先是低头触及她的鼻尖,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男人气息传进她的鼻息。
随着他的动作阮夏身上渐渐被润湿,旁边的花洒依旧在喷水,秦末半个身子在水下,水流随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渗进她轻薄的T恤,再加上阮夏此刻的神情,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湿*身诱*惑。
“什么时候的事?”秦末紧紧抵着她的鼻尖,却在看到阮夏渐渐明显的肌肤之后顿时低沉了声音。
阮夏的呼吸开始频繁,虽说是她自己要求留下的,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秦末,尤其是连名分都没有的时候。
阮夏慌里慌张的推他,很识时务的改变主意,“既然你都已经洗了,那……那我就先出去。”
秦末哪里肯放过他,而且还是在阮夏难得一见的服软状态下。他笑,“不如,一起洗?”
手腕被抓得越来越紧,阮夏瞪一眼秦末,“你少没正经,你妈妈还在!”
面前的男人看着她,不说话,不动作,却也不松手。
有水珠随着他的发梢落到他的眼角,愈发衬得他剑眉星目,秦末的轮廓分明,唇形偏薄,尤其是唇角微抿的时候,简直是帅到让人流鼻血。
这个男人,这个该死的男人!
真Tm帅得没天理!
阮夏就在他足以致命的杀伤力下忽然低低叹一声,“无论什么时候,我果然都抵抗不了你的诱惑力。秦末,这一生,我就这么窝囊的栽在你手里了。”
听了她的话秦末的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道:“我也一样。遇到你之后,总觉得从前平稳的生活完全被打乱,阮夏,你是我的克星。”
阮夏用力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一丝鲜血的味道,这才勉强压抑住心中的激动。
“你先洗吧。”秦末忽然放开她,转身拿了浴巾披在肩上,绕过她就要离开。
阮夏一个旋身,笑着看向他,声音极慢,“别走。”
刹那间时间定格,秦末看着她,神情冷峻且认真,慢慢的他转身,黑眸中渐渐燃起一片深不可测的火焰,下一秒,他忽然猛地将阮夏拉进怀里,强势的吻重重压下,充斥着满满的激情。
阮夏惊讶的同时闭眸,她踮起脚尖深深的回应,两人窒息的相拥,灼热的唇舌相互交融。人说有爱就有欲,此时此刻,秦末和阮夏并不是在尝试爱*欲,而是在深深地震撼,为这一刻惊叹,更为彼此之间的心有灵犀。
得到她的回应,秦末离开她的唇舌低下头,抿着唇直视阮夏,“阮夏……”他抬手抚向她的脸,“我要怎么做,才能不被你干扰?我要怎么做,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