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名额也无端被别人顶下去。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这时候他们家倒是团结的很,还真是全家齐上阵。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全都源自于阮父的“贪污受贿”。本来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阮夏尽管忙,却还是按部就班的解决。阮枫也不是善茬,部队既然没给他停职,他就有的是法子应对,阮洛本来对学校就不怎么在意,出不出国也都无所谓。所以这一切,大家看的都很开。只有阮夏,她这个表面上满不在乎的大姐,才是最在意这一切的人。
之前阮母的话已经对她是个警醒,再加上陈氏的掺合捣乱,她的心情难免就差。然而有一句话说的好,正所谓屋漏偏逢雨,虽然这些已经够让她焦头烂额的了,却还有更麻烦的,秦末的妈妈一大早就给她打了电话,得意洋洋的跟她说告发她父亲的就是她,而秦末,什么都知道。
阮夏就是这样,别人越是惹她生气要她抓狂,她就越是冷静。所以一通电话里她就只说了一句话,“秦末我嫁定了,你死心吧。”
不过还是难免生气,更没想到秦末会在这个时候自己送上门来,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秦母更绝,竟然还假惺惺的邀请她去家里吃饭,这还给不给人喘气儿消停的功夫了!
更可气的是,秦末这个死男人还敢冷着脸净说些掉冰渣子的话,简直就是混蛋!不结了!这婚她不结了!这种老公娶回家,还不得折磨死她?!
气哼哼的打开车门,阮夏没有犹豫就坐了进去。
“去哪儿。”秦末熟悉的声音刺*入耳际。
阮夏笑了一笑,“找男人,你管得着么?”
他皱着眉拦住她关车门的手,“你答应要跟我回家吃饭的。”
阮夏轻哼了一声,“反悔了,怎么招吧。”
秦末吃瘪,“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阮夏皱眉,“起开,别妨碍我谈情说爱,我……”
“谈情说爱?”秦末冷冷打断她的话,“倒也是。”
阮夏疑惑的瞧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秦末,你还真是幼稚。”
“彼此彼此。”
“你!”
秦末嘲讽,用一种难以理解的深沉目光看着她道,“心情不好了?气我的时候不是蛮有力气的么。”
阮夏不理他。
秦末把她从车里拽出来,硬生生拉着她往自己的车子走,边走边生气。
阮夏挣脱不得只得破口大骂,“秦末,你拉我干什么?!我不去你家!”
秦末不说话,只淡淡看了她一眼阮夏就乖乖闭了嘴。
这男人生气起来,还是颇有几分气势的,的确很吓人。
坐进车里,他替她系了安全带,发动车子前却又开了口,依旧是不太好听的语调,“怎么这么大气性?刚才不还是一脸阳光灿烂的?”
阮夏一愣,“刚才?”马上意识到什么,她的眼珠乱转,“你今天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秦末吸一口气,故作镇静,“你有什么能让我误会的。”
“你什么时候等在我办公室外面的?”阮夏笑的眉眼弯弯。
秦末不说话了。
她立刻扑上去掐他的脸,“呵呵,原来如此。”
这个别扭的男人,竟然是在吃苏向宇的醋。
秦末面露尴尬,正想开口却被突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从衣袋里拿出手机,他看了她一眼就皱眉接起,“妈,嗯,她在。好。”
下一秒他将手机递给阮夏,“我妈,要你接电话。”
阮夏毫不在意的接过。
“不会不敢见我吧。”秦母说话的语气依旧咄咄逼人。
阮夏却心情好的很,语气也十分轻快,“怎么会?阿姨说到哪儿去了,我们已经在路上。”
事实上,她刚才只是在和秦末怄气而已,怎么可能真的不过去。这么难得的机会,又是在秦末面前,即便是演戏,她也会配合秦母好好演上那么一场。
那头秦母也在笑,“好,那就恭候大驾。”
“好,阿姨稍等。”
“再见。”
“再见。”
把手机递还给秦末,阮夏甚至已经笑出了声。
“肯去了?”低沉冷慢的语调,秦末的脸板得跟个什么似的。
阮夏不由轻笑,“盛情难却。”
秦末转头打算发动车子,手却被阮夏按住。
他回头,不解的看她。
阮夏解了安全带抱住他,秦末只感觉颈项被人轻咬了一口,苏苏麻麻的,引得他一阵轻颤。
“吃什么醋?在我眼里,这世上就你一个男人。白痴……”
俊逸的脸庞浮起一层红晕,秦末不自觉的把手捂向额际,似乎想要掩饰点什么,最后还是叹息道:“真是丢脸。”
阮夏按下他的后颈对着他的脸颊啪嗒就是一大口,“丢脸什么?以后继续,我喜欢!”
秦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