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罪恶筑起的城墙,我一直一个人守在这里面,很孤单。
你与我一起沦陷吧,然后,再也不出去。
睡梦中的少女觉得有人在抱她,摸她,亲吻她,每一下,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吻,都是那么地温柔且小心翼翼。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很像盛凌止,但却又不是盛凌止。
梦里面,少女一直和盛凌止在一起,但梦的外面,她却和——
少女光裸如玉的身体体与光滑的丝绸磨蹭着,凉凉的,很舒服。少女的羽睫扑扇,下一秒,便缓缓睁开,越显清透的水眸,直直看着自己的亲哥哥——路西斯·亚当,小嘴微张,试图想要说话,却还是发不出丝毫声音。
自从那场车祸之后,少女就再也说不了话了,据说是喉咙的声线带损坏,她已经将近一年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路西斯·亚当那锐利的目光彷佛能看穿少女的心似的,轻轻抱起了全身光裸、一丝不挂的她,热唇吻上她细细的脖子,温和道:“会好起来的。”
少女垂眸点头,并不怀疑路西斯·亚当的话。她被豢养在这里休养了快一年了,也见识到她这个亲哥哥的卓越能力,就连萧决这匹狼都对他的命令唯命是从,足以证明路西斯·亚当并不简单。
更何况,有徐岩在呢。少女其实并不那么担心自家的身体状况。
是了,少女已经弄懂全部的事情了,她的,盛凌止的,路西斯·亚当的,盛婉的,萧决的,徐岩的……等等。甚至,他们罗切斯家族与盛家、曲家、JP家族的恩恩怨怨,也清楚明白了。
但是越是明白,少女就越是绝望,觉得自己过去的人生根本就是一个错位,现在完全被颠覆了。但这并不是绝望的根源,而是……
少女很明白,她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盛家,做不回盛婠,也不可能再和盛凌止在一起了。
她现在是谁?
她现在叫史黛拉·夏娃,是路西斯·亚当的配偶,与盛凌止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了……
“在想什么呢?”路西斯·亚当迷人浅笑,抓起少女的手,低头看着那小巧的柔荑,小得不可思议,白白嫩嫩的,像小孩子的手,在他手中越发显得可爱且惹人疼惜,“想盛凌止吗?”
不经意似的发问,却能让人心中一震!
少女定定地凝望着路西斯·亚当,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血缘作祟,她并不讨厌这个亲哥哥,相反,她还能够清晰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那份寂寞。或许,他不是一个坏人,但是要她跟自己的亲哥哥在一起,她心里始终接受不了……
半晌,少女才沉静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在想盛凌止。想什么都行,但就是不能想盛凌止,不能想,也不可以想。没资格去想,更没有立场去想,要想日后能够更坚定地贯彻自己的决定,那么她就只能忘掉盛凌止,必须要忘掉,也不得不忘掉。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希望有人能够洗去她的记忆,又或者,让她在那场车祸中死去。那么,她以后就不用面对两难的局面了……
路西斯·亚当曲膝半跪在床上,大掌捧起那张芙蓉秀脸,对少女的选择,俊颜轻扬,满意一笑,边吻着少女的脸颊,边称赞道:“聪明的孩子。”
看来,无需他再多说什么,他的夏娃已经很明白自己的立场,以及能够选择的事情。
他很放心,并不害怕夏娃会逃离他。因为他很清楚,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及所有事情的时候,她就不不会再离开他了。
至于爱与不爱,这些,真有那么重要吗?
只要他们永远在一起,直到死也会在一起,那就足够了!
“睡吧。明天,我要带你去见家族里的一些人,夏娃这个名字,也该正式归你所有了。”
拍拍少女苍白的脸蛋,路西斯·亚当知道少女累了,她现在的身子还没完全痊愈,必须要好好调养,以及充分的休息,经不起熬夜和受累的。
他拨开少女舒上乌黑的刘海,轻轻地吻上洁白饱满的额头,胸口是前所未有的温暖满足,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处。然后,用修长的大掌,遮住少女潋滟的水眸,挡住光明,只剩黑暗……
每晚都是如此,他和她睡在同一张床,盖着同一张被,用他的手掌挡住她的眼睛,抱着她入睡。
明明他们是流着相同血缘的亲兄妹,却又做着如夫妻般亲密之事。
这,应该是罪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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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少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少女的身体不好,行动也不方面,起床、穿衣服、吃饭、甚至是洗涮的时候,都必须要有人伺候着。几名样貌姣好的女仆天天都很悉心服侍着她,显然都是被专业培训过的,她们从不多说话,当然,少女也说不出话来。
少女只套上一件丝薄的白色长袍,因为身上很多伤口还没愈合,只能穿一些最简单,没有负担的衣服。然后在女仆的服侍下,穿上一双毛绒绒、软绵绵的小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