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精神病院那些病人那样,捆绑起来找人看管着。不然,非得出大事不可!
手法有点太残忍,但是不管怎么样,盛家都不能失去盛凌止!
残忍也好,狠心也罢,只要能让盛凌恢复正常过来,都必须要试!
“大少,我先出去了。整理一下手头上的病人资料,过继给别的医生接受,然后,我就向上面递呈辞职信。”徐岩调整了一下心情,站起来向盛凌容鞠了个躬,就往外走了——
徐岩刚要伸手推开会议室的门,门就从外面被撞开了!
进来的人是气喘吁吁的曲扬,和他的小跟班老九!
曲扬眯着眼,面色很差,大力地喘着呼吸,看着盛凌容,气息不稳地质问:“我收到消息说盛婠死了?!告诉我,这是愚人节开玩笑的礼物吗?!”
盛凌容拧眉,暂时弄不清楚曲扬对盛婠究竟抱有什么目的,冷峻的面庞即可绷得紧紧的,语气很冷!“愚人节已经过了,没人会开这么低级的玩笑!”
曲扬整个人很明显地晃了晃,他本来就非常地消瘦,当下苍白的面色就变得更加惨白了,就像个病秧子似的虚弱!要不是身后有老九支撑着他,真怕他会昏阙过去!
“那就是说是真的了?盛婠真的死了!”曲扬虚弱地惨笑一声,看着盛凌容,俊秀的脸上神情猛然一变,脸色阴下来了,丝毫不见刚才病秧子的软态,冷笑道:“没用的盛家人啊,我真不敢相信,你们竟然保护不了盛婠!”
毁了,全毁了!
没有了盛婠,他该要怎么办?
门,被徐岩悄然无声地关上了,掩去盛凌容和曲岩交谈的声音。而徐岩脸上,也微微流露出了些许令人探究的……微妙?
——————————————————————————
徐岩的动作很快,说要辞职就立刻辞职了,只是回自己的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向医院的人事部呈交了辞职信,然后就离开了盛民医院——
地下停车场。
正好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驶出来,不偏不倚地停在徐岩面前,车门一开,车厢很暗所以看不清里面的人的样貌,只听到是一把男人的声音,有点邪气。
“上车吧!”
徐岩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话,抱着箱子里的东西,就利落地上车去了,“啪——”地一声,车门就关上了,黑色的越野车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当黑色的越野车离开了地下停车场,外面的阳光照进了后车厢里,终于能够看清楚坐在徐岩身边的人是谁了——
萧决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四肢,双手懒懒地枕在脑后,斜了徐岩一眼,吊儿郎当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阴险?”
徐岩笑得毫无心理压力的,与刚才颓废失落的样子,完全就判若两人了,这笑容明明是儒雅温润的,可偏偏让人心惊胆战!
不以为然道:“我一直觉得这是智谋。只能说,盛家的人玩不过我。从十年前开始,我就是这场戏的主导者!”
是的!
一切都是从十年开始!
徐岩和盛凌容的交情,徐岩为盛凌容回到a市就业,徐岩当上盛家的家庭医生,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徐岩布下的一个很大的局罢了!
盛家的人一定怎么想也想不到,杀死盛婉的真正凶手其实一直就在他们身边,盛凌止一直以来最想要找出的凶手,竟然就是徐岩!
十年前,盛婉的死是徐岩做的,李沁的死也是徐岩做的,接着裴昊、依娜、聂海,这些通通都是死在徐岩手上的冤魂!
然后到了现在,盛婠的死是必然的,因为这是徐岩设下来的局。那场连环车祸,也并不是偶然,这些全部都是早就被徐岩安排在剧本上的,他是一个最棒的演员,也是一个最棒的导演!
所有事情,在他暗中的操作下,都朝着最完美的方向发展。盛婠死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盛婠这个人了,她的户|||口她的事情她和盛家的关系,一切的一切都会被抹杀掉!
从今往后,有的只是夏娃这个人。
“盛凌止要是知道你就是他一直要找出来的那个杀人凶手,肯定得气死!你演技太好了,这十年,你是怎么演过来的啊?”
“我可没有演!这就是我的本能,我的生存方式,我只不过是遵从自己的本能,生存下去而已。而且,有些地方我可没有说谎,盛婠确实是我害死的,只不过他们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罢了!”
徐岩笑得满脸愉悦,他俊雅的面庞扭曲再扭曲,他的目光不再温柔如水,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冷,就像毒蛇的眼神!
这样的徐岩,不再是昔日的徐岩了。又或者说,这样的徐岩,才是真正的徐岩。而盛凌容认识了十年的那个徐岩,只不过是他捏造出来的另一面罢了!
徐岩,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他更不是温润翩翩的贵公子。他喜爱鲜血,他热爱杀戮,杀人能够给他带来莫大的快感,这也是为什么他每一次杀人,都非得弄得这么夸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