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这么慢,又是这么温柔的,可盛婠却觉得他们好像因此而融入得更深了……
“别怕,我就在这里。”
盛凌止低下头,温热的薄唇贴上盛婠肉肉的耳垂,轻咬了一下,低低呢喃着,声音暗哑,却带着十足的热力。
少女渐渐娇喘吁吁,承受不住男人的侵||犯占有,脸上发了晶莹的薄汗,全身完全凭靠男人掐着她柔软的腰肢才挺着,才不至于软在他的怀里。
不过,就这么和盛凌止面对面着,自己的前面,全部给男人看光,让盛婠感觉太混乱了、太疯狂了,到最后,忍不住低低啜泣,将双手胡乱地掐入了盛凌止的黑发间!只能糊里糊涂地随着他乱来,怀孕的身子却敏感得不行。
快感频频,她的呻吟、她的娇喘、她的媚态、她的眼泪、她无意识地抚摸,只是挑|逗得男人越来越不想就此罢手!
一次的缠绵,斑斑点点满是凌乱痕迹的婚纱,说尽了私密的情事,明明盛凌止是真的待她温柔至极的,可为什么盛婠却隐隐感到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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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盛凌止所准备的婚礼,只不过是一场很简单的结婚仪式罢了,排场不大,甚至可以说作风极其低调。婚礼当日所邀请的客人全都只是盛家的人,其他人,盛凌止是一个也没打算邀请上的。
并不是盛凌止不舍得给盛婠一场最豪华、最盛大的婚礼,只是他现在并不想节外生枝,他只想尽快跟盛婠完婚,而且最好能在掩人耳目的情况之下,进行完毕!
有些事情虽然暂时还理不清头绪,但是盛凌止的洞察力还是很敏锐的,他总觉得a市最近不太太平,但是用过一些手段,却又查不出什么证据来。可是盛凌止不敢掉以轻心,特别在他和盛婠还没正式完婚之前,他不想出任何意外。
所以婚礼只能一切从简,大不了,等盛婠生完孩子之后,再给她补一个真正的盛世婚礼。
现在,只能先委屈她一下了。
盛凌止是故意隐瞒起大婚日期的,也没有打算要告诉盛婠的意思,除了他和盛国栋以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真正的大婚日期。
因为,盛凌止在防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曲扬!
不知道曲扬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盛凌止觉得这家伙很不简单,而且好像一直偷偷关注着盛婠的所有动静。上一次也是,萧决潜入了盛宅的事情,也是曲扬卖给他的一个情报。
当时情况很紧急,盛凌止没来及问清楚曲扬的一些问题,可事后再质问,那家伙倒是装聋扮哑了起来,回避问题的技巧简直是一流。所以直到最后,盛凌止还是无法从曲扬那里,得到一个靠谱的解释。
不过盛凌止可以肯定一点的就是,曲扬在暗中保护着盛婠!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曲扬确实是在保护着盛婠,但越是这样,盛凌止就越是警惕曲扬这个男人!
他之所以会保护盛婠,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也正因如此,盛凌止才会将这场婚礼,简单化,低调化,也隐秘化。
这也是为什么盛凌止一直封锁着盛婠就在a市的消息的原因,因为曲扬这家伙貌似也在暗中找她!
而现在,虽然盛凌止和盛婠即将要结婚的消息,也在a市上传开了,但是,盛婠真正所在的地方,曲扬还是没有查到出来的,毕竟在a市,就是盛家的地盘,要找一个被盛家刻意隐藏起来的人,对曲扬而言,还是很困难的!
基本上,如果按照盛凌止的计划进行的话,在曲扬找到盛婠的时候,盛婠已经平安产下孩子了。
计划,应该是完美的,没有危险性的,盛凌止把盛婠藏得很好,因为连一点点风险,他也不想让盛婠承受。可偏偏,总是有一些无法看清的某种因素,存在着——
晚上十点半,盛凌止刚喂盛婠喝完牛奶,手机铃声就响了,是一个稀客打来的——于静的母亲。
盛凌止一接电话,于静母亲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喊出来了:“凌止,你知道静静去了哪里了吗?!”
于静?盛凌下意识止拧了拧俊眉,一边揉着盛婠柔软的秀发,示意她先睡,一边应着电话:“于静怎么了吗?我和她有些日子没联系了。”
“那傻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知道你要结婚之后,她就经常精神恍惚,我好不容易才劝她休假一段时间,暂时别回军区了。可这傻丫头,竟然给我闹失踪,都好几天的事了,我们于家实在是找到都没有法子了,逼不得已,我才给你打了这通电话。”
手机那头,于静母亲的声音带着沙哑,显然是刚哭过不久,估计是担心女儿会做傻事。
“她这么大的人,不会有事的,你可以放心。”盛凌止稍作了一下安抚,但心里很明白,于静失踪的原因是因为他!
只不过,他早就对于静说明过了,他不喜欢她,对她也没兴趣,他现在要和盛婠结婚,她闹这一出失踪,有个什么用!
“凌止啊,就当伯母求你一次,你去找找静静吧!你去找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