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憨憨的诚实,对盛凌止说的话是真的深信不疑,在她的认知里,盛凌止不会骗她,从来都不会骗他。他说是的话,那便就是了!“哥,那萧柔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盛凌止伸手,以十万分的温柔,慢慢地将盛婠的眼眶泪珠给抹掉,温暖的笑,绝不吝啬地在他的脸上浮现。“嗯,没事了。她没事,你也该没事了。”
“嗯。”盛婠轻轻点头,却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释怀了。
“笑一个来看看。”盛凌止修长的手指挑起小人儿红扑扑的脸蛋儿,潋滟的水眸经过泪水的洗礼,变得尤其的清澈透亮,宛如黑水晶一般,摇摇欲坠的泪珠,闪烁着柔弱的风情。
那一刻,他的心,软了、疼了!
盛婠依言笑了一笑,扯着僵硬的唇角,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十分牵强。毕竟哀伤还没完全褪去,喜悦却不见得有多少。
盛凌止不介意,反而就笑着,以极其强的耐心,坚定地包容着盛婠。拉起她软软的小手,覆在自己的心口前,让盛婠能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动着,莫名地温暖与心安,“现在笑得不好看,不过没有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只要心还跳就有我逗你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都说,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句话还真应在了盛凌止身上,像他这样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甜言蜜语哄女孩子,还真是稀奇,天下第一最稀奇!
不知道怎么的,听完盛凌止的话,盛婠更有了想哭的冲动,眼眶又开始呈现出粉红色了,半透明的状态,但却是高兴的,这一次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感动到了。小手紧紧揪住盛凌止的大手,生怕他会跑掉似的,张开的小嘴儿想要说什么话,却又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小人儿急啊,越急眼眶就越红,泪水凝聚得就越多了,黛眉紧致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似的。
盛凌止连忙伸出大掌遮住盛婠粉红粉红的双眼,以他的额头抵住她的,亲昵的姿态,轻声诱哄着:“乖,不准哭。我只要看你笑的,不要看你流泪。”
“嗯,不哭了。”因为有盛凌止的手挡住自己的视线,盛婠渐渐缓过了劲来,淡粉色的双眼渐渐浅了下去,哭意散去了,不想再哭了。咧开小嘴儿呆呼呼地傻笑着,偷乐着,小人儿是智商倒退了,以为眼睛被遮住盛凌止就看不到了。可人家看得清清楚楚呢,水色的粉唇像弦月般笑弯弯的,煞是好看。
盛凌止心里微微一酸,却又矛盾地柔软得不可思议。看着娇憨傻笑的盛婠,嘴唇轻轻碰了她笑弯弯的小嘴儿一下,然后扶她躺下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又是低声下气地哄着:“好了,乖乖睡觉,这些天你都没好好睡过。”
盛婠听见,自然就想起这些天盛凌止没日没夜的贴身守候,鼻子有些发酸了起来,吸了小鼻子一下,乖乖地躺在大床上不动了,闭眼睡觉了,想要尽快入睡然后减少盛凌止的疲累。可是想着想着,黑暗之中感官又变得特别的敏感和清晰,生怕他会偷偷走掉似的,忍不住睁开了潋滟的水眸就这样看着床旁上的俊美男人,眸底流露出丝丝祈求,似乎在诉说着某种请求,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
“乖,我不走的,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睡,你睡醒就又看到我了。”盛凌止轻轻地拍打着小人儿的后背,哄她,如情人,如兄长,亦如女儿!
对盛婠,盛凌止确实是把所有的情感都给了她,让她得到最大的幸福和安宁。
这些情感,都是盛婉来不及得到的。
闻言,盛婠又是咧嘴傻笑,小小的脸蛋儿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乖得很又娇得很。牵住盛凌止温暖的大手,手掌心上那厚厚的粗茧让她感觉异常安心,周身都充满了安全感一样,什么都不怕了。哪怕前方的路很黑暗很复杂,只要有他牵着自己的手,就不怕不怕了。
小手牵住大手,大手反握住小手,两只手十指紧扣紧紧地缠绵在一起,仿佛再也不会分开似的。盛婠就这样阖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均匀了起来,这从平稳的呼吸中,可以听得出,她睡着了。
小人儿的这一觉似乎睡得很不错的感觉,至少没有再在梦中说着梦话,没有再默默垂泪,也没有再噩梦连连,自从萧柔死后的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盛凌止这才小小地放下心来,就这样靠在床边上一整夜,握住盛婠的小手,没有再松开过。
大概,这样的死亡阴影所留下的恐惧,还得花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真正消除吧。
那么,他就想尽办法,绝了她的担忧,绝了她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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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说说萧决这边吧。
在真正得知萧柔死了的消息是在她死后的第三天。萧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死了的人是他的义妹,唯一的义妹。在“白狼组”里内部的元老级成员都知道萧柔跟萧决的关系绝非一般,这两人貌似在加入“白狼组”之前就已经认识了,所谓是交情匪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