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再没什么需要特别担心的了。”
母亲呵呵地笑了起来。
曾经,对于哥哥从事格斗比赛的事,母亲是持反对的态度的。但直到最近穹乃才得知,母亲反对的理由与她原本以为的截然相反。不是担心哥哥会在比赛中受到伤害,而是担心他让对手受到伤害。
不知为什么,在母亲的眼中,哥哥似乎一直都是一种带着不少负面成分的形象。
“穹乃,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准备你的浴衣。”
如此说着的母亲走上了楼,只将兄妹二人留在了这里。
“怎么回事?”
海原光贵问。
“请等一下。”穹乃一边应答着,一边从客厅的常备储物柜中翻出医药箱,然后坐到海原光贵的身边。“稍微,处理一下吧。”
“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
“但母亲大人拜托我了。”
有的时候,有着温和性情的穹乃也不是那么好说话。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有这温和的性情,才让人无法干脆的拒绝她。
于是海原光贵只能老老实实坐下,穹乃从药箱中取出消毒用的棉签,小心翼翼地为哥哥处理伤口。她的那份细致,甚至让海原光贵有些失神。
“到底是什么人啊?”
“什么?”
“我是在问,和哥哥打架的到底是什么人?”
这却是穹乃切实在意的一件事。对于男孩子打架这一点,其实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而且,她很知趣地略过了前因后果。因为她知道,在许多时候,男人都不希望女人知道得太多。
但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哥哥说自己打架输了。
真的要论打架,哥哥会输吗?
实在是,让人觉得难以想象。
“该怎么说呢……”海原光贵想了想,“简单来说,那是个笨蛋。”
“哎?”
穹乃一愣。
对于母亲对于哥哥的那些负面的观感,穹乃持保留的意见。但毫无疑问的一点是,她从没有见过哥哥贬低他人。
甚至她就没有想到过,会从哥哥口中听到“笨蛋”这样的话。
“我是说真的,没骗你哦!那家伙是很强,但也真的就是一个笨蛋而已。”
“好啦好啦,我相信的啦,哥哥别乱动。”
穹乃刻意地用似乎有些些生气的语气说。但老实说,在旁人听起来一点,实在是一点都没有那种生气的感觉。或者说,她其实就不适合扮成生气的样子。
对于海原光贵的话,她确实是相信了。
嗯,某个很厉害但头脑简单的笨蛋。头脑简单的人不少见,其中出现一两个厉害的也不奇怪,至少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
处理完伤口,穹乃合上药箱,安静地坐在哥哥的身边。突如其来的沉默充盈在兄妹之间,些许地,有种会发生什么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穹乃说道。
“哥哥,我今天见到衿衣了。”
“嗯。”
海原光贵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哥哥,你和衿衣早就见过面了,是吗?”
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但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询问。哪怕只是今天和衿衣之间简单的交谈,穹乃也能够觉察到这一点。
虽然性格上偏被动使得穹乃不擅长设局,但如果只是破局,可难不倒聪颖的她。
“是的。”
而海原光贵,也坦然地承认了。
“那么,未有那边……”
“我没有故意让她做什么,不过会发生的事谁都想得到。这不是很有趣吗?”
兄妹两人的交谈,突然就这样中断了片刻。
“狡猾。”
“谢谢夸奖。”
“还有厚脸皮。”
“我不信妈妈会没有对你说过。”
“至、至少面子上也否定一下。”
“干嘛做那种多余的事?”
海原光贵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明明知道此时应该道谢,却因为海原光贵故意营造的气氛影响而变成的小小的,温馨的拌嘴。这也是颇为有趣的一件事。
不过兄妹二人之间的小拌嘴很快就被从楼上走下来的母亲打断了。
“好了,浴衣准备好了。穹乃,时间不太充裕,抓紧时间。”
“为什么要准备浴衣?”
海原光贵插话问。
作为常盘台的学生,穹乃甚至在休假日也大部分时间都穿校服。突然冒出这样一件事,也是有些出人意料。
“因为今天有烟火晚会。”
“啊,这么说来好像是有这回事。”
平日就对文化活动不是怎么太关心的海原光贵在被母亲提醒后才反应过来。
“不过,这可真是可惜。”
海原夫人一边将女儿推上楼,一边用不怀好意的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