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母亲大人?!”
“那不是很好吗?海原学姐!”
因为生怕穹乃又说出什么混乱的话来,佐天赶紧大声打断她说。
“除非,是你自己不愿意。”
海原夫人顺势补充到。
自然,没有那个意思的穹乃拼命摇头。
“那么,就跟先跟我回去换衣服吧。家距离这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路上也需要不少的时间。各位,打扰了。暂时这就告辞了。”
说完,海原夫人向着宿舍里的几位少女轻柔地一鞠躬。同样的,穹乃也一起行礼告辞。只从这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举动,也很让人感慨她们真不愧是母女。
“对了,关于今天没有和家里联系的事……”
“那个,手机坏了……”
“这是无法克服的原因吗?”
“呜呜,对、对不起……”
这样的对话随着连宿舍的房门以很有礼貌的方式被轻轻地带上而消失在门后,耸了耸肩的白井呼了一口气,房间内的几个女孩讪讪地从被那位夫人带来的气氛中回过神来。
“……真是一位奇妙的母亲。”佐天伸展着双手,让自己从僵硬中恢复过来。“海原学姐居然也会有那么弱气的一面,真是意外。”
“无论是什么人,在母亲面前孩子永远是孩子。”
白井黑子颇为理解地感叹。
“不是很温馨吗?具体到每个人,也有各种各样的亲子关系呢。”
美琴点头同意。
“奇怪。”用力摇了摇头,从一种恍惚中摆脱出来。总觉得依然有些不真实感的初春想要从现实中寻找一些实在感。“海原夫人是怎么知道海原学姐在这里?”
“嗯,这是个问题。不过这种问题不要去管了。”
白井毫不迟疑地立刻做出回答,这个回答同样让人很意外。
“因为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海原同学的妈妈就算在常盘台有时也是如此,从来没有人解释过。通常刚入学的新生一开始会在意,不过时间长了也就是这样了。”
美琴松弛着表情,替白井回答。
“在常盘台也是这样?”
佐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能力者,多半也就是这样了。本身就不是什么值得过多去在意的事,大人的事我们搀和不进去。”
白井的话其实风纪委员或多或少都能够理解一些。她们可以打听甚至调查某个学生,但除非有具体的原因,成年人从来都不包括在内。作为小孩子,是很难去干涉大人的,这是一个世界的公理。
感觉话题好像变得有些奇怪,初春插话说。
“但、但是,海原学姐的浴衣哎,不觉得很期待吗?”
“唔,这么说起来……”
“说的也是,她看起来多少带着一些西式的气质,不知道穿上浴衣会是什么样子。”
“有点让人难以想象呢。”
“是吧?是吧?”
“不过,一定会很漂亮。”
“归根到底,因为是美人所以不论穿什么都好看吧……哎呀,说得自己都沮丧起来了,这可悲的世界啊。”
“佐天同学不也是很耐看的啊,哈哈哈。”
“……”
“……”
四个女孩各自调笑地说着。渐渐地,每个人都开始感到一些不对劲。
“那个,春上同学呢?”
最终,美琴将这缕不对劲的本体点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起,春上衿衣已经不在这个房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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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为什么,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一样,跟随到了楼下。
傍晚的凉风呼呼地吹过,金色的太阳已然来到了地平线的边缘。很快,银月就将高悬于天穹,夜就要到来了。
宿舍楼道下,奇妙的夫人微微笑着,转过身与少女视线相对。
“话说回来,你究竟是谁啊?”
这句轻语化作一根尖锐的针插入少女的脑海。
(“我究竟……是谁?”)
从来不曾思考过的问题,突然如无数的回声震碎了玻璃。
眼前升起了云,世界变得模糊起来。
铅灰色的云层在视界中摇曳着,让现在与过去,记忆与现实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身处于时间的长廊中,正向外眺望着过去的街景。从云的背后,传来了声音。
“沃尔纳,你不该到这里来。”
“我知道这个时机有多糟糕,夫人。但我必须知道那个答案,我必须见到尼尔斯……”
这是第一个声音,从寒冷而雪白中飘来。那语言是如此的陌生,此时却能够理解其中含义。
云层轮转。
“从来没有这么重要的东西被送到美国。”
“我仿佛看到了世界之王的禅位仪式。”
“我们无从选择,先生们。为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