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墓地上,双亲用以纪念她而“种”下的那些花朵似乎有些不太对。
在日语的读音中确实很难辨识,不过“Alice”与“Iris”(鸢尾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单词。用母亲的话来说,就是口语思维中不引入纠错的冗余就容易产生错误的程度。难道双亲是在用近似的读音来纪念这位友人?又或者,是在故意模糊两者?
毫无疑问,他的父母在密码与信息这方面都有着相当惊人的造诣。顺着这个思路去思考——
非常奇怪,他还记得母亲说过,在那位爱丽丝还活着的时候,父亲曾经用密码学的“Alice”来开过她名字的玩笑。可在她死后,双亲却以“Iris”之名来纪念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且不论那位爱丽丝的真名究竟是“Alice”与“Iris”,“Iris”如果不取其历史上希腊文“信使”的含义,纯粹从密码学的角度去分析,这个名字的首字母I在密码学中对应的应该是伊凡(“Ivan”,发行人)或者艾萨克(“Isaac”,互联网服务提供者)。
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考虑,才选择以鸢尾花作为那位爱丽丝的墓地的?
“继续。”
暂时将这个念头放到脑海,他催促道。
“别催我,少年。就算是我也需要回忆内容……对了,那些论文有一个探讨的重点,是一个名叫‘马洛里’的名字,这是我记忆中比较常出现的部分。”
马洛里(Mallory),如果在昨天,海原光贵也许真的会把这个名字误认为时某个人。不过,在刚才恶补了一些密码学名词的概念之后,他知道那是另一个意思。
“马洛里”,在密码学中是一位攻击者。与用“伊芙”(Eve)指代的窃听者不同在于,伊芙只是被动地窃听信息,而不会改变信息的内容。可马洛里却不同,他会改变使得信息的内容本身都发生改变,是一位篡改信息的人的指代。
爱丽丝论文的一个重点,是第三方对于信息的篡改,应该至少应该可以确定这一点。
“我知道‘伊芙’在量子密码学里通常是被当做的环境的指代来处理的,那么马洛里在这里指的又是什么?”
着很让人在意,不是吗?如果将自然环境视为第一与第二方,那么能力者难道可说是与“马洛里”很像?
“……”
突然间,对方又一次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
“哈,你当我是神仙吗?我本来就不是擅长于这种课题的,能够记得这些已经够不容易了好吗?我毕竟只是个保管者,本来就没有一定要对其有多少了解的道理吧?”
这话听来确实非常有道理,所以海原光贵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说。
“不过,仔细想想,除了这些那些论文里还有一个经常出现的词——对了,是‘Legion’这个词。”
“Legion?军团?”
“不,不是这个意思。这只是一个文字游戏,一个缩写,类似于‘Advanced_Electronic_Guidance_Information_System’,这里的‘Legion’是‘Latent_Essential_Garbled_Information_Of_Nod’的缩写。”
嘭!
沙袋发出一声不太寻常的崩断声。
本来在击打中不断摇晃的沙袋几乎在一瞬间停止了摆动。细细的沙粒从一侧倾泻出来,整个沙袋此时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沙漏。
刚好就在这个时候——
健身房的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了一些。海原光贵迅速挂上电话,转向房门打开的方向。
在今天,在整个双亲和打工的缭乱学生都不在的夜晚,家中只剩下两个人。
小心翼翼地从探出半个身子,熟悉的少女悄悄向着房间里面张望。
明明是在自己家中,有时却显得如此拘谨。这让海原光贵不由地想起她刚刚成为家族的一员时,因为误闯了父母的房间而发生的尴尬事。
少女显然是刚刚洗完澡,长长的秀发还残留着不少水分,柔软的身体更是散发着液体甘油皂的淡淡芳香。身上还穿着松软轻薄的夏季睡衣,隐约可见优美柔和的曲线,简直有种洋娃娃般的可爱。
那过于出色的容貌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梦中塑造出来的一样。
不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她未免太过美丽了。而且,也未免过于柔和了。
海原光贵故作随意地耸耸肩,开玩笑似地问了一个问题。
“‘Latent_Essential_Garbled_Information_Of_Nod’,这个词会让你第一个联想到什么玩意?”
并不是真的希望妹妹能够给出什么回答,只不过是在太过柔软的气氛中随便寻找一个话题。
穹乃歪了歪头,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不理解他的意思。正当海原光贵想要摸摸她的头来带过这个话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