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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my friends⑿(2 / 3)

带给人一种更加深层次的,更加令人不安的感觉,穹乃对此微微蹙眉。

然后,她听见母亲又一次说——

“万事令人厌烦,人不能说尽。眼看,看不饱;耳听,听不足。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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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可以说,这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可供追寻的线索。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听到双亲彼此诉说自己的过去时,海原光贵发觉衣服内侧,挂胸前的那枚三角柱似乎正在发出微弱的光亮。

虽然还不到能被立刻发现的程度,但夏季校服的厚度并不足以遮挡这种光。于是他伸手放在胸前,从衣服外侧握住这枚三角柱。

这一瞬间。

咔嚓!

就像是有人从整个世界的外侧按下了快门,将这个世界整个截取了一段。朦胧中,海原光贵看到了一段“不存在的风景”。

地点……感觉没有变化。只是在这块应该一无所有的高地之上,屹立着一座并不存在的建筑。

那是由两栋连体的楼房构成的雪白建筑,血红色的十字架如墓碑般树立在楼房的顶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消毒水般的味道,若有若无地传来“滴、滴”的电子音。

确实这非常古怪,但没有人会被这些吸引。因为在这之上,遥遥存在着一种异像。

那是一种……光芒。虽是夜晚,却灼热得令人发烫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将世界点燃。

这光芒并非天体,却高高悬挂在头顶。数量足足有十个之多,如昆虫的复眼似地以圆形排列着,每一个,都是那么的耀眼夺目。

身体无法动弹渐渐地只有那光充斥了视野,连电子音和消毒水的味道都变得渐渐感受不到了。光晕中似乎并不存在任何事物,只是隐约间有树冠与树枝似的网络若隐若现。

不,那个样子,与其说是树冠倒不如说是……脑髓与神经?

突然间,十个光的球体之下,一束细锐如针的微光直直落下,直刺入冠状网络的顶部。

“唔……”

霎时间一股锐利得令人晕眩的杂音充斥着脑海,又霎时间完全消退,就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大体上,他知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在幻想御手事件之后,他曾经特地向御坂美琴了解过详情。所以对于这种记忆关联现象,他绝非毫不知情。

这枚从碧学姐那里得到的三角柱,很显然正是那在AIM扩散立场的怪物中取出的核心部分。刚才自己看到的景象,恐怕就与御坂美琴当时看到的那样,是曾经连接在幻想御手上,在核心上留下记录的某人的“记忆”。

当无法理解的是,这段记忆显得相当的怪异。是储存在核心上的信息发生了损坏,还是当初在连接时就混淆了部分?就像DNA的编码只要稍稍出现那么一两个偏差,很可能最后就会变得面目全非一样,也许最早在连接断开的时候就没有完整地将信息储存下来也说不定。

不,等一下。说不定还有另一个可能。

毫无疑问,记录信息的过程与通讯的过程同理,同样是在另一端同样或者近似地复写出信息的过程。母亲在餐厅中画下的那张通讯图中,虽然简单,却一点也不狭隘。相反,它是一个包罗万象的概念。那张通讯图中有一个空格母亲没有特别做出解释,也许是出于概念太过简单或是觉得无需过多解释一个障碍性概念。但毋庸置疑,那个空格很明显拥有至少与其它几个要素有着同样的重要性,那个空格名为“噪声”。

很容易理解,噪声自然涵盖所有会导致信号削弱的东西。是否在留下这段记录的时候,也同样录入了名为“噪声”的杂讯?这种可能性,确实令人无法排除。

这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个无法忽略的,重要的问题。

除了这段记忆的拥有者到底是什么人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以外,“噪声”的制造者又是什么人?

突然间,他听见的母亲的声音。那悠然而深邃的声音如是说——

“万事令人厌烦,人不能说尽。眼看,看不饱;耳听,听不足。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当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现实。

“哥哥?”

身边传来妹妹担心的声音,海原光贵用力摇了摇头,再度将注意力切换会现实。

“没事。”

他向妹妹摆了摆手作为自己没什么的示意。抬起头来,却突然对上了母亲的视线。

只是乍一眼望去,母亲的目光似乎正若有似无地停留在自己身上。可当定睛看过去,却也并不尽然。

虽然没有什么不适感,他却不禁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到此时,他才能够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海原光贵回想起父亲刚才说过一句话,父亲刚才说,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忘记了母亲。

如果只是把这句话理解成“不去想念”,那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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