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仿佛在思维中出现了噪点一般。
怎么都,抓不住。怎么都,无法理解。感觉应该是重要的事,却无法从思考中获得一丝一毫的线索。
就在这时,有一阵风吹过,稍稍打开的门被向后吹动了起来。
“啊——”
扶着额头的手想要再次把住门扉,却最终还是稍稍慢了一步。门发出了声响。
“是谁?”
绵边老师转过头,将目光投向这里。
“啊,对不起,我失礼了。”
穹乃立刻站直身体,行了一个最敬礼。
她的母亲也转过身体,带着若有若无似的温和微笑温柔地看着她,就像是从最初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到来。
突然间,就连绵边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这更能诠释“母亲”一词的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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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好意思,这次因为世界杯和TI4的缘故,耽搁得太久了。
注1:这段歌词是埃及诗人蒲绥里所著《斗篷颂》,也称《天方诗经》。节选第七篇“登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