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下去了)
q:请问你是不是对白井黑子比较反感?
a:绝对没有这回事哦。我和白井同学的关系一直都是很不错的,虽然白井同学有些让我不太能接受的倾向,但我不会因此而反感她的。不过很奇怪,我记得她刚入学的时候是没有这种倾向的……
q:常盘台虽然规定穿校服,但好像对袜子没有规定的样子。是这样吗?
a:是的。常盘台有不少女生都会在这些没有规定的部分表现自己的性格,这好像是从缭乱家政学来的。
q:你们一般会穿什么样的袜子呢?尤其是你,很想知道啊。
a:很多种类吧。御坂同学比较常穿泡泡袜,白井同学则是穿短袜更多,婚后同学一般穿运动袜,未有比较多穿长袜……唔,确实说不清楚。我?我并没有特别的爱好,从黑丝袜到运动袜都有穿过。
q:在常盘台中和谁的关系最好?
a:未有,然后是御坂同学和婚后同学吧。仔细想想,我的朋友好像也不是太多的样子……
q:到底喜欢星川什么地方?感觉就是个很闷的女孩子啊。
a:未有其实很坚强哦,和她接触一阵子的话就会明白了。
q:对常盘台的评价是什么?
a:虽然有些刻板,但却是不负其名的名校哦。啊,这么说会不会有些吹嘘自己学校的意思?(笑)
q:常盘台修补波斯地毯的功课是怎么回事?
a:一开始我也有些奇怪,后来才明白这是为什么。事实上,这涉及到古代的女仆文化。因为女仆概念的由来其实是“宫廷女侍”,她们往往是拥有贵族身份的贵族秀,而不是现代理解的仆人概念。严格来说现代的仆人概念来自于奴隶,而宫廷女侍则截然不同,在古代很多时候甚至是出嫁前的修行。常盘台的家事练习有一些古代文化的成分,所以有这类的科目。顺便提一句,古代管家的概念也和现在理解的不同,古代管家甚至可算是半个军职哦。
q:做不做瑜伽或类似运动?
a:体操之类的比较多。
q:据说有引力波雷达应用?那不是什么都能够发现吗?
a:引力波探测的局限性在于波太过微弱,不使用无破坏传感器的修正,甚至会受到不确定性原理的干扰。精度没有办法和电磁波雷达相比啊。
q:好像能够使用虚空爆破?是否像事件的肇事者一样有材料的限制?
a:确实可以。没有材料的限制,什么都可以。
q:用大脑进行那种规模的演算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如果勉强进行更大规模的演算的话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吗?
a:习惯了之后会变成无意识计算。事实上,通常的行走也需要计算摆。当年制造可步行机器人的时候,摆计算是一个大难题。但普通我们在行走的时候,是意识不到大脑做了那么复杂的运算的吧?两者其实是类似的。强行进行更大规模的演算?一般来说是做不到的,这不是自己能够主观解决的问题啊。
q:有什么喜欢的小玩具吗?
a:在莫斯科时得到军刀卡很有趣也很好用。啊咧?这好像不能算是玩具吧?(笑)
q:爱用什么手机?智能机吗?
a:个人比较倾向于带通话功能的个人便携式电脑,因为能够随时做计算。最近得到了学舍之园开发的个人便携式终端,那个真的很好用哦。
q:喜欢的动物是什么呢?猫还是狗?
a:比较喜欢热带鱼。
q:没有加入常盘台派系的想法吗?或者自己组建一个也行啊。
a:没有。不太想让常盘台内的派系变得更复杂。适当的竞争是好事,但过渡的敌视就不是好事了。现在这个状况是比较好的。
q: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弄明白,常盘台不是管理很严格吗?难道教师不会干涉派系的事?
a:正常情况下,没有必要过度在意吧。毕竟这种事就算是在社会上也很常见,一点都不了解反倒不好。但如果真的闹起来,常盘台是会介入的。还有就是如果常盘台有一些特殊的研究课题,教师会引导一下派系的研究方向,以对研究提供协助。
q:最尊敬的人是谁?又和谁比较亲近呢?
a:父亲大人和兄长大人。
q:经常在自身上施加能力的话,难道晚上睡觉是也是?一般施加多大的重力?
a:嗯,是的。至于具体多少则会视身体状况而定。
q:有不擅长应付的人吗?
a:奥列格·迪米特里耶维奇,我很尊敬我的老师,但真的不太好应付啊。(苦笑)
q:为什么说话全用敬语呢?是刻意这么做的吗?
a:哎?是这样的吗?一开始只是想要让自己更懂得尊重别人一些,不知不觉就……
q:你的好奇心很重吗?对好奇心怎么看?
a:好奇心是鞭策人前进的动力,不过好奇也必须知道有些东西不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