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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 ①(2 / 3)

的警备员怀疑她受了精神控制。她找的证人越多,反而越麻烦。就我所知,警备员当时确实是将这件事当成群体精神控制的恐怖活动来处理的。结果是婚后光子这个笨蛋被送去做精神状态的鉴定,在厨房工作过的同学都被暂时性的隔离。一直到我们找来第三方证人,才总算把事情搞定。”

“是食蜂同学?”

“怎么可能?既然怀疑是大规模大范围的精神控制事件,她自然是嫌疑人而不会是证人。我们找了缭乱负责买入食材的老师。”

“真是有些对不起婚后同学。我也见过那个坛子,要是我没有病倒的话,应该可以帮她作证的。”

虽然和她没什么关系,她还是觉得有些内疚。不过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白井不作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这番话,显然隐含了一个意思。

(原来精神控制已经对她无效了吗?)

“反正她最近一直在倒霉,多这一件事也不算多。”

在没有大碍的前提下,白井黑子可不介意幸灾乐祸。穹乃苦笑着,她曾经有过想让白井和婚后的关系改善一些的想法,但后来意识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要是有矛盾,有误解,那么只要解开就好。可白井和婚后之间根本就没有矛盾或者误解存在,她们两人纯粹是性格冲突,这就没有办法了。

“一直在倒霉?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说起来,御坂同学还不知道吧。”

“婚后同学被人袭击过?”

“算了算了,姐姐大人冷静一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白井黑子尝试安抚激动的美琴。

其实这件事,在场的人里只有美琴不知道。白井和初春是处理这一事件的风纪委员,穹乃当时就在现场,就连佐天也从初春那里听说过一些。

“一大群人去袭击一个弱女子,这种男人是真差劲!”

“弱女子……呢。”

这可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是差劲的男人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无论怎么想,婚后光子好像也和“弱女子”这样的词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御坂学姐好像有些情绪过激了呢。”

“不,我只是觉得放着自己做的到事不做,一味逃避现实的家伙不可原谅而已。”

“啊,怎么觉得好像在说我一样。”

“佐天同学不一样哦。”

“说的没错。亮红灯的时候一大群人过去的是skill_out,和独自一个人就走过去的佐天同学的性质从根本上就不……”

“白井同学,你这话完全没有打圆场的感觉。”

“也许,这确实是最根本的差别。”穹乃轻轻地说,她的声音似乎充满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情感,“人的期望往往超过自己的能力许多,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达到的目标永远是绝大多数。承认这一点本身并不是什么令人羞愧的事,不过那令人憧憬的目标永远是那么的耀眼,当认识到无法达到的时候,憧憬也会变成仇恨。这种仇恨是盲目的,错误的,就连他们本人也意识得到这点。为了让自己的行为显得正常,需要更多的人来认同自己,因为自古以来,群体责任就是没有责任的近义词。要承认自己的错误,永远比将错误正当化要困难得多。”

“海原学姐,意外地很了解啊。”

这可不仅仅是了解啊。穹乃苦笑着慢慢摇头,不再说话。

所谓的人多力量大,人多错误少,其中的另一个含义就在于,错误永远只是针对少数人而言。

有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故事说,一位黑帮老大对他的小弟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黑帮了。这看似不可能的故事,有一个可怕的解答。

因为所有人都变成了黑帮。

疯子国悖论。

这看起来应该算是个哲学问题,事实上更多是心理学上的问题。

穹乃很能够理解这种心理,在她的记忆中,绝对不缺乏这样的经历。

“但这些skill_out再怎么说也都是群lv.0吧,到底为什么要袭击能力者?”

“以众凌寡,即使再优秀的能力者,跟一大群人对抗还是比较难的。更何况也并非所有的能力者都擅长战斗。”

只是如此吗?

穹乃觉得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至少婚后光子的事件中,有一点让她很在意。她刚想说这点,白井黑子就给她使了个眼色。

“况且有情报说有一个叫big_spider的组织通过秘密渠道非法持有武器。”

初春补充说。

“哎,那群家伙还不如干脆来找我好了。”

“姐姐大人,想人找你的话,黑子随时都可以……”

“不是说这个!”

白井黑子死皮赖脸地黏了上去,每次碰到这种不太正常的日常,其他人都会选择无视她们。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不过,最后袭击婚后同学的家伙全部被抓住了吧?”

“好像有位神秘人物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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