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的王庆云听得很认真,他问道:“能行吗,”“能行呀,”国师的回答很肯定,王庆云想一想能够取得今天的胜利完全在于有醍醐道长的妙策,想來,醍醐道长的话不是沒有道理,找來一个胆大的人带着书信,去见尔朱天光,
此刻的尔朱天光等人经过了一夜的作战,大家始终突围不出去,后來他们发现陇西军不追他们了,尔朱天光派高翼查点人数,才知道现在剩下的人也就二万人马,损失了够一万,人数是不少,可是大家伙都垂头耷拉脑的沒有一点力气,
正当魏军不明白为什么陇西军不追逐他们的时候,有人跑过來报告尔朱天光:陇西军派來了使者,
尔朱天光扯着嗓子喊道:“姥姥的,老子不见什么狗屁使者,给我杀了,”
高昂听说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掉使者,当即拦道:“大帅,大帅,使不得,所谓两国交兵不斩來使,再者说了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呢,以末将看,我们不如听听他说些什么,”有些人也很同意高昂的意见,谁都知道现在整个魏军被陇西军包围了,接着黎明的曙光,他们清晰的看到一座座的营寨犹如雨后竹笋一般,一夜在水洛城的四周冒了出來,现在要是想突围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杀了陇西军的來使,无疑更会激怒陇西军,大不如听听他到底要干什么,最起码还能喘口气,
“真娘贼,带上來,”尔朱天光把头上跑斜的头盔正了正,他可不愿意被來使看到他的狼狈相,
陇西军的來使直挺挺的站立在尔朱天光和众将的面前,“你來干什么,”众将手里握着刀把,一脸的怒气,或许是宣泄对于陇西军偷袭的不满,
“诸位火气还这么大吗,”來使是一个小个子,可是声音却一点也不小,“现在的形势,我也不用给你们多说,你们处在了我军的包围之中,要想出去,除非长了翅膀,各位都是饱经战场的老将军了,念你们是条汉子,我们皇上让我來告诉你们一声,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你们是不是好好的考虑一下要不要投降呢,”
这句话尚未讲完,尔朱天光哈哈一笑,喊声:“左右给本帅乱棍打出去,”此时的使者可在也沒有刚才的那份英雄气概,他抱着脑袋像只小老鼠一样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寨,
王庆云听说以后暴跳如雷,“尔朱天光,你以为你是谁呀,老子不稀罕呢,來人传寡人军命四下合围消灭这伙狗娘养的,”醍醐道长也很生气,他沒有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就像被别人嘲笑他的占卦失灵一样,气的脸上两条青筋鼓了起來,当然他不在阻止王庆云的诏令,看來这些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打走了使者以后尔朱天光,对众人说道:“众位兄弟,我们不都能投降呀,王爷待各位可是一点也不薄哇,”
众人哑然,谁也不说话,大家都在低头沉思下一步怎么办,投降求生的机会沒有了,如何能够活命是大家关注的问題,沒有人去向尔朱荣待大家的好处,
“大帅,你打走了使者,这必然会激怒陇西军,我们现在四面受敌,我们如何应对呢?”不被尔朱天光看重的高翼提出大家伙相提却不敢提的问題,
尔朱天光沒了主意,是呀,都怪自己一时的冲动打走了使者,四面的陇西军就像铁桶一般将自己的两万人马围在了中间如何能够脱身呢,能不能脱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