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嘴上知道应该怎样做,但是具体的细节他还沒有想清楚,众将回去也有仔细琢磨这件事情的,也有倒头就睡着了的,
细节上的事情,独孤如愿虽然想不到,但是毕竟军中还有一个善于在细节上做功夫的人,那就是妙笔军师,一个夜晚就被冯广腾筹划好了,天一亮,冯广腾就找到了独孤如愿,将昨天晚上的想法告知了他,独孤如愿听了以后佩服的说道:“先生真是神人也,我苦思了一夜,沒有良策,短短的时间里竟然被先生给攻破了,”冯广腾也很佩服独孤如愿能够想出这么一个好计策,两个人彼此心里都很敬佩,
就在二人相互商讨的时候,众将相互吆喝着到了独孤如愿的帐内,大家看到他们两个人高兴的谈笑,知道事情一定有了眉目,史宁问道:“两人是不是想到怎么办呢,”
独孤如愿和冯广腾相视一笑,冯广腾笑道:“众位兄弟,小生不才,想到了一些办法,”接着就将计划给大家一说,众人听完以后高兴极了,大家的脸上洋溢着和先前不一样的笑容,
大帐里面高兴劲还沒有退去,就听到帐外,报事的军兵押着一个人,推推嚷嚷的进了帐内,大家瞩目观瞧,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一个细作,虽然穿着自家军兵的军装号坎,冯广腾抢先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报告军师,此人做事情鬼鬼祟祟的,在军营里到处打听事情,看他贼眉鼠眼的也不是一个好人,所以将他抓了起來,请将军和军师拷问,”其中一个报事的军士说道,
冯广腾眼珠一转,冲着金参利使了一个眼色,金参利会意,他们弟兄两个那可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从金牛山落草开始算起,那可是有年头的事情了,所以,彼此心有灵犀一点通,金参利冲着报事的军士说道:“放你的狗臭屁,他是老子帐下,前两天我还见过这小子,我说你小子这几天沒事到处乱窜窜什么呢,”
那细作听到有人给他撑腰,当时就來了本事,挣脱了两个押他的士兵狡辩道:“我说我不是奸细吧,你们还不相信,我是金将军帐下的,绝对可靠,”“你小子还不快给我滚回去,”金参利可不想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他想知道冯广腾冲他使眼色的原因,
细作唯唯退了出去,满心的欢喜,可以说是捡了一条命回來,报事的军兵也退了出去,大家心里不明白,第一个跳出來的就是德勒磨,他好像沒有受过伤一样,大嘴一咧笑道:“冯先生,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呀,”
“我也不明白,,”金参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听说过将计就计吗,我们刚才的计划很完美,但是缺少一个能够我们送假情报的人,这个送假情报的必须能够使得敌人相信,谁能够有这样的本事呀,只有他了,”独孤如愿深刻的体会到了冯广腾刚才的反应,将事情这么大概的一解释,众人心中的疑惑才解决了,
冯广腾看到大家的疑惑沒有了,然后才对金参利说道:“你马上回去,如此如此的一番,”
金参利越听越高兴,笑道:“军师,我这事要是办成了,你赏我多少钱,”说着众人哈哈大笑起來,其实这个金参利不是真的要钱,只是他这个山匪出身的人经常说的一句话罢了,大家笑是因为他三句话不离本行,
金参利奉命回到了自己的军营内,他手下的人马,大多是他很多江湖上的兄弟前來相投,大家投到他的帐下做事,众人一起哥们义气,也算是另一种人生境界,帐内的几个小校看到金参利回來了,叫道:“二哥回來了,”金参利答应一声,向几个心腹小校大体的了解了一下,他帐下的那个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