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如愿也算是老交情了,他了解这个人,
“众位稍安勿躁,我再接茬说,是这么这么一回子事,可能呢,我话沒有说明白,大家见谅吧,”德勒磨听完以后,第一个从椅子上蹦了起來,“哥哥糊涂,老弟呀,你说的太刺激了,你得带上我呀,”就是这么一个大喜大悲的人,
“这个嘛,我要再想一想,”
“老弟,你这招棋倒是好棋,只是太冒险了,我看是不是从别的方面入手,也未尝不可啊,”“先生之言,我也不是沒有想过,只是呢,吗,目前的形势下我们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題,”独孤如愿也不是沒有想到其他的方式,但是他觉得那些都不是完全之策,所以也就采取了这样的措施,
安排好了大家的情绪,众人也都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大家很高兴拾掇一下准备出发,队伍还能快速的赶上去,
消息传到了高平城,整个高平欣喜若狂呀,太尉侯进言道:“看样子,我们是应该追上去打他个措手不及,”万俟道洛认为事情完全沒有那么简单,魏军的兵马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撤退,“行台大人你多虑了,魏军焉能不退,你看他城下尸堆如山,看样子只有撤退的路可走了,我只要五千兵马随后掩杀,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必要的军需物资,还能探的他到底是真假,”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万俟道洛,他点了点头叮嘱道:“将军万万保重,我们还要商议大事呢,”说到大事,侯进也有点想法,他微微地点了点头,点起了本部五千精兵,追杀魏军,他们追了一路不见魏军的影子,手下的将士们都劝侯进回去算了,侯进因为想到所谓的大事就是谁來统领众人的事情,作为三军司令他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心说好吧,追不上说明魏军已经撤去多时了,看來呀要想追上也确实不容易,再要中了魏军的埋伏,得不偿失,
刚传下撤退的将令,就听到三声炮响处,三面军队杀出,侯进的带的五千精兵这个时候也慌了手脚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魏军怕有追兵故此在此地埋伏了一些人马,贺拔胜一马当先,來到了贼兵的面前,侯进一看大事不妙,下令:快撤,刚跑出五里地,记点军将折损了一半,轰的一声又是一声炮响,又杀出一队军兵,侯进无心恋战,和贺拔允斗了三个回合,拔马就跑,一口气跑出了二十里地,再看手下的人马不过剩下一千來号人了,
后悔不听万俟道洛的话呀,正在后悔又有点庆幸的时候,一声梆子响,嘿嘿又杀出一队军兵來,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独孤如愿的旗号,侯进一想完了,谁不知道独孤如愿的枪法在战场上还沒有遇到过对手,就我这两下子也是白给呀,环视左右将校问道:“谁敢出战,”还真有勇士,侯进的家将韩启桂是个不怕死的愣头,平时就不服这个不服那个,今天见到主子发问,焉能坐视不管,大哄一声冲了出去,独孤如愿还沒有出阵,早被史宁接了去,
三下五除二,真好,韩启贵被人家生擒活捉了去,侯进一拍大腿道:“还有谁敢再战,”他冲不过去,退又不能退,只能从独孤如愿这里撕开一道口子冲过去,另一员家将宁中胤,摘下宣花板斧,噌的一声窜了出來叫声:“太尉莫惊,看我战他,”
魏军阵上急坏了德勒磨,叫道:“史家兄弟,你下來歇息歇息,这个交给我了,”他能不急嘛,眼看人家又要作战,而自己只能在这里观战,不知这场斗如何,我们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