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尔朱天光为了防范左军都督贺拔岳的军功过大,也为了从整体上平衡一下众将士们内心的感受,他将进攻高平的任务交给了右军都督侯莫陈悦,接到任务以后侯莫陈悦高兴的那自然是兴奋的了不得,从某种意义上來讲攻下高平,实际上就是一个捡來的便宜,
侯莫陈悦带着兵马出发了,尔朱天光和贺拔岳紧随其后,以应对突发的事件,他们剩下的事情就是如何的解决一座小小的孤城,
豆卢带着精锐部队到了城下,高平城显然已经经过了一番准备,城头上弩箭和弓都在等待着豆卢,当然了豆卢到了城下还是主要先是一阵劝降,他希望能够兵不血刃就拿下高平城,为自己的人生战策写下浓重的一笔,
结果城头上回答他的却是弩箭,弓弩手们就一门心思战死也要为大王万俟丑奴报仇雪恨,他们被洗过脑子一样,大家被告知谁要是投降魏军,结果就会和万俟丑奴一样被处死,城内的三万多人马,自然不敢懈怠,
城内的军马就是闭门不出,任凭挑战骂战,万俟道洛和太尉候进想好了反正魏军來到这里想要速战速决,只要能够坚壁不出,那自然也就沒有人员的伤亡,更提不上什么力量上的减损,魏军在城下等了两三天就是不见里面的一兵一卒,
侯莫陈悦急了,他召集了所有的将佐,将佐们还是沒有办法,侯莫陈悦对看到远房的表弟李弼始终不说话,他有点着急的问道:“难道李将军对高平也是束手无策吗,”他知道自己的表弟一向很自负,觉得自己满肚子的本事,但是却不见今天出來为自己献上计策,岂能不着急,
豆卢等人都翻着白眼珠子,他们以前还蛮是敬重李弼,谁不知道他的本事,到了战场上座下黄鬃马,手中一柄长杆尖大刀杀的贼兵贼将哇哇直叫,特别是他的臂力那可更是了得,不但如此,一贯善用智谋,人送绰号“拼命智郎”,从这个外号上我们就能感受到他的大智大勇,
都督见问,身为别将的李弼也得规规矩矩的回答:“都督,贼兵不出,末将一时也想不到好办法呀,”侯莫并儿听他这么说,脑子里就有些生气,心说话你小子为啥不出谋呢,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不就因为你和贺拔岳要好,一心想跟着他混,但是我们毕竟是亲戚呀,沒办法投到了我们哥俩的帐下,來了以后,一向寡言少谋,当初你破赤水的时候,将贼兵玩于鼓掌之间,何其的骁勇,你是怕功劳被我们弟兄给占了,
“兄弟,有啥好良策,不需要藏着掖着的,说出來给我们大哥解解闷,你总不能看着我们兄弟拿不下城池來,你站在一旁看哈哈笑,”并儿当着众人的面这样的问,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难看极了,
李弼被他这么一问还真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不过说起來,自己确实沒有好的办法,他也听说高平城内所有的将士们几乎都是愿意着万俟道洛,大家伙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军队只要有凝聚力,自然战无不胜,还有一个不利的消息,他也不知道准与不准,听说王庆云也派了一部分兵力正在赶來支援,内部团结,外有援兵,高平城内的众军士们有恃无恐呀,
“二哥,你说这话可是把兄弟说的无地自容哇,这兵家大事一向是变化多端,想我破赤水不过是借着大家的军威,一鼓破之,也沒有什么厉害的地方,现在贼兵龟缩其中,并且里面多是精锐,之所以不出战,是因为他们也看透了我军利在速战,焉能因为这些事情,我们吵吵两句,他们就出來相斗,可能吗,再者说了万俟道洛也是被我们打怕了,他能就这么再被我们敲打一顿吗,我觉得不可能,”李弼一向是沒有说话,这一番话说完,众多的将佐这才明白人家为啥据城而不出了,
“兄弟,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难道我们现在还要撤军不成吗,老子不撤军,不但不撤军,从明天起,大家伙跟着我去硬攻,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城池能够挡得住我几万的大军呢,”侯莫陈悦听了李弼的话,两个眼睛发直,他接着就传下了将令,明天三更起攻城,不出就要率军硬攻,势在必得的样子,众将佐得令回去休息去了,
当然这种愚蠢的举动除了给自己的军队带來了庞大的伤亡数字,并沒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尔朱天光听说侯莫陈悦像是疯了一样在城下指挥着众军将攻城,当时就要随从马上备马,來到城下将侯莫陈悦大骂一通,并且下令停止了攻城,侯莫陈悦看着身体残缺的将士们、还有死在城下的将士们,心也碎了,这是他的革命本钱,是追随他出來草原的壮士们,他也为自己的愚蠢行为感到十足的后悔,
尔朱天光再一次将拿下城池的人物转交给了左军都督贺拔岳,贺拔岳这时候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沒有了精神,以前他认为贼兵被杀的胆战心惊,沒有了斗志,谁知道现在他们竟然如此的团结,这和原來想的事情可以说是两码事,但是现在的事情着实的棘手,
这么大的军事行动,他回來以后,二哥贺拔胜看到三弟的脸上难看的样子,问道:“老三,你这是为何这般的脸色,”“大哥、二哥,别提了,侯莫陈悦打了几天都沒有拿下的城池,难道我就比他们能吗,”贺拔岳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