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眼睛瞪得提溜圆,看样子是干生气,沒辙,
聂都干笑了一声说道:“都督,是我呀,”“哦,是你呀,”侯莫陈悦睁着两个眼睛沒注意有人进來了,
“都督,你这是为何事生气呢,你看我们的仗也打完了,马上就要办事回朝了,你这是为何生气呢,”是呀,要是一般人高兴还來不及呢,
侯莫陈悦瘆人的笑了一声道:“你真是明知故问呀,我为什么生气,你难道不知道嘛,”
“是是是,属下实在有些明知故问,我这不是看你在这里生气,我想给你消消火嘛,”聂都连忙抱拳解释说道,
“要说起來这里头难道就沒有你们的责任吗,”侯莫陈悦睡不着觉怨床歪,将沒有活捉万俟丑奴的罪责也推到了一部分给了他的手下,
“是是是,都督教训的对,我们确实有些责任,沒看清事态的发展会是这个样子,”侯莫陈悦是喜抹了的人,说上两句好听的,他的气也就消了一些,又转念一想,事情本來就不该人家的什么原因,便笑了笑,这回的笑容是有几分的歉意,说道:“先生一向是所谋都能成功,我确实是出不了这口恶气,凭什么好事情都让他摊去了,而我们只能够活活的看着好事情都花落他家,人家吃肉咱喝汤呢,”
聂都一听更明白了,侯莫陈悦心眼小,看不得人家过得比自己好,更沒法接受别人的功劳比自己大,也是要不是因为阿那瓌的缘故,这个时候或许侯莫陈悦都应该在漠北的草原上称汗了,虽说沒有中原的皇帝英武,但是那也比现在强起百倍,所以这也就难怪了,心说道:看來还得我帮帮自己的主子,别人呀,都是大草包一个,
“都督,事情已经形成了,这沒办法,贺拔岳的本事其实并沒有什么,关键他手下有一个独孤如愿,”
“独孤郎,”
“是呀,就是这个小子,他的头脑好使,手底下有聚集了一帮人马,大家齐心协力,无坚不摧呀,但是尔朱荣对此人一向猜忌,始终认为他是皇帝的人,所以一点也不信任他,说起來也不足为虑,只要我们能够将此人拉拢过來,不怕都督不建立不世之功,到时候莫说要称王称汗,那都易如反掌呀,”
侯莫陈悦越听越在理,心中浮躁的心情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但是又一想,聂都这句话等于沒说,贺拔岳、独孤如愿乃是世交呀,祖辈父辈都是好朋友,那可以说是子一辈父一辈的交情,哪能说拉过來就给拉过來呀,“你小子能不能说点有用的话呀,”侯莫陈悦很不高兴的说道,他刚恢复了一点心情又回到了原点,
“都督,你不要着急,我觉得你应该找个机会把贺拔岳给,,”手势一挥,那个意思是说应该把贺拔岳给杀了,杀了贺拔岳,独孤如愿就沒有了依靠,到时候还不就是可以收拢独孤如愿这伙人了吗,有了这伙人,侯莫陈悦那可以说是如虎添翼,侯莫陈悦那也不是省油的灯,自从他父亲通过非正当手段登上了汗位以后,他可以说是草原上的天之骄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草原就是他爷俩说了算,
好景不长,我们知道阿那瓌回到草原以后,婆罗门就不再是大汗了,那侯莫陈悦自然也就掉了身份,掉了身份不代表就认命了,特别是这爷俩沒有一个人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