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金参利骂出了行台万俟道洛,却不知万俟道洛槊法厉害,金参利虽然武功厉害,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金参利手中大刀无法回旋回來,认为自己的小命玩完了,只得等死,
说时迟那时快,独孤如愿的长枪伸出挑开了万俟道洛的长槊,这岂止吓了金参利一跳,就连万俟道洛也沒有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对手,
万俟道洛勒马跳出圈外,再看面前的年轻人,帅气里透着一股英武之姿,大叫一声:“呔,阵前的小将可是独孤郎嘛,”根据独孤如愿的长相,万俟道洛猜测到,
“不错,正是你家先锋爷爷,”独孤如愿最近说话的口吻不断地接近德勒磨,出口的话总是带着点脏字,“嘿嘿,人不大动静不小,你可爷爷的性姓名,”
独孤如愿笑道:“将死之鬼,我不必知晓你的姓名就是了,看枪,”两个人在阵前就是你來我往,正所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万俟道洛和独孤如愿在阵前你來我往的就是四十多个回合,城门楼上的万俟丑奴看了二人相战,不觉对左右说道:“独孤郎成人矣,”心里甚是佩服,也知道独孤如愿经历了不少的磨难,可就是沒有把小命给玩丢了,这也是一个让他不解的问題,
这样的乱世,能够存得性命实属不易,独孤如愿看看战他不过,心想看來只有使出回马锁喉枪方能取胜,算计一定,将枪晃了一晃说道:“本先锋不敌,今去也,”
万俟丑奴见识过独孤如愿的绝招,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却不料城下的万俟道洛笑道:“独孤郎休走,你的回马枪使出來吧,”独孤如愿心中一惊暗想:看來这小子知道我的杀手锏,说不定这一招对他不灵了,我切不使,回营另作良谋,
想到这里打马回营,万俟道洛直追过來,冯广腾令手下的弓弩手乱箭齐发,万俟道洛才回转马头,身后的贼兵嗷嗷着难得的胜利,万俟丑奴在城头上高兴地说道:“我有行台在身边无忧也,”这么厉害的人在身边保护着他,自然觉得沒有问題,剩下的问題就是想着怎样冲出重围,
左都督贺拔岳听说独孤如愿不敌万俟道洛,心说:我知道独孤如愿自从驰骋疆场,这样的人很少遇到过,哪知道今天在此相遇,真是万万沒有想到的事情呀,唤了左右,打马到了先锋营,独孤如愿见到了贺拔岳,赶紧接进大帐内,
贺拔岳看了看自己的这位兄弟笑道:“我听说你吃亏了,”独孤如愿回道:“禀都督,亏是沒吃到,但是便宜更是一点沒捡到,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会是也,”
贺拔岳正色的说道:“独孤老弟,你这话我不爱听,于公,我是个都督,可是我这个都督你们大家都知道不过是因为我最早投奔了太原王,所以才有了这个虚名,然而,论起战场的经历老弟实在在哥哥之上,于私,我是你的三哥,为何这样的见外呢,所以我们说话不必官称,”
场上的人都挺佩服贺拔岳的说法,谁不知道独孤如愿在战场上立下了赫赫的战功,就连两个皇帝和破六韩拔陵都佩服,更何况贺拔岳,人都是敬怕的,贺拔岳这么一说,冯广腾出來说话了,他说道:“都督,此话实属实情,但是我们将军这次却是难以胜那个万俟道洛,万俟道洛也实在是厉害无比,我们正考虑怎么破城为上呢,”
“冯先生可有高招,”贺拔岳想早一点破城,这样的话可以抓住万俟丑奴立上一件大功,也给自己长长脸,立功是每一个人都想的事情,但是这需要实力,
“我呀,自从遇上了独孤郎,我这点小智谋基本上就使不上了,我现在就是给他算算账之类的还行呀,”冯广腾边笑边说,并不含一点妒忌之意,
独孤如愿摇了摇头说道:“我阵前原本是想回來想一想怎样才能取得胜利,但是却沒有想到好办法,”
贺拔岳道:“看來就让我明天在阵前会他一会如何,”第二天贺拔岳的大军和独孤如愿回合,史宁在城下讨敌骂阵,不一会,城内三声炮响,万俟道洛一马杀到了阵前,环视了一下喝道:“独孤郎,你丢不丢人,打不过招來了这么多的帮手,不过也都是我槊下之鬼,哪个敢來送死,”
贺拔岳刚要出阵,他手下一员偏将陈实挡道:“都督,且慢待我会他一会,打不过都督再上未迟,”独孤如愿刚要阻拦,陈实一到阵前,梅花枪一指道:“万俟小儿,识得陈实否,”
万俟道洛冷笑了一声:“枉死之鬼,看來是被死催的,”也不答话,两个人打了两个照面,一槊将陈实打于马下,陈实胸口填血,一口喷出死于马下,贺拔岳手里的龙头状元刀一横,叫声:“小子莫狂,看我來擒你,”
万俟道洛正待押交战,就听见后面大喊道:“行台大人稍歇,末将不才愿意斩此匹夫,”谁呀,此人乃是万俟道洛手下的第一员猛将基礼,人送绰号:推山将,要问起这名头那也是有來历的,当年基礼还是一个放羊人的时候,万俟道洛跟随高平王等人造反,因为当时沒有准备充分就开始响应破六韩拔陵的六镇暴乱,结果官府就下令逮捕这些造反人的家属,
万俟道洛的家属当然也算是难以逃脱,正巧的是万俟道洛带了十几个兵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