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怎么沒想到呢。不过也不晚。费穆还给自己留了一个机会。凡是有资格在上面联名的人士。谁不签名呢。
事情当然很快传到了尔朱荣的耳朵里。尔朱荣当然是偷着乐。为此他暗地里打听谁沒有签名。结果令他大失所望。独孤如愿沒签。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沒有签。看來对此事极为的不同意。
尔朱荣一生气。摔碎了茶杯。推翻了案桌。他认为这是独孤如愿对自己的蔑视。掀开大帐正巧看见远处有两个和尚经过。尔朱荣喊士兵上马追回來。可怜两个小和尚。受师命下山。不曾想还沒看到人世间的繁华。就见到了这个魔头。
和尚。和尚。尔朱荣一只手指。捋着自己嘴角上的胡子。喊声:“拿笔來。”在两个光头上画了自己认识的符号。别人还真不知道那是何意。每个光头上画着两个符号非别表示:独孤和如愿。两个和尚吓得早就沒了魂。
尔朱荣接下來的动作更令人匪夷所思。他让两个和尚头碰头。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自个最明白:独孤碰如愿。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碰死自己。这要是放在今天这样的社会。一准会被定性为:变态。独孤如愿沒有签字。那是有原因的。和两个小和尚有什么关系呢。结果枉害了两个出家人两条性命。
哼。这个王我是当定了。尔朱荣在葛荣回到洛阳以前。当他带着自己的队伍开进了洛阳城。洛阳城内。孝庄帝的神经马上就紧张起來。他早得到了费穆的奏章。一直沒有批文。
他一直再拖。朝臣们也跟着关心这件事情。总是询问是不是应该册封尔朱荣大都督了。孝庄帝总是说是不是等一等处理完了葛荣再说。
等葛荣來到了洛阳。这个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地方。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是坐着囚车看到了这个当年年轻时候出去的洛阳城。哎。是也、命也、运也。他怎么也沒想到是这个样子。
孝庄皇帝当然沒有放过这个擅自称帝的葛荣。葛荣被杀的哪一天。洛阳城里热闹非凡。人山人海都要看看这个妄自称帝的下场。监斩的现场更是人挨着人。
几个将军打扮的人推开了人群。后面的两个人一人抱着一坛子酒。跟着前面的一个俊美后生。不错。正是独孤如愿他们。德勒磨和史宁一人抱着一坛子酒。金参利手里提这个饭盒。里面应该是盛了不少的菜肴。
监斩的将士们认识他们。沒有阻拦的放他们过去了。独孤如愿走到了葛荣的面前。葛荣凌乱的发虚。早已经沒有了昔日的尊严。他圆睁着双目。那是对自己命运的不服输。也好像是看看是不是这些人中有自己的铁杆粉丝。他们是不是等待时机。前來救自己。
等到看到独孤如愿的时候。他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的破灭了。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独。孤。如。愿。”沒有独孤如愿。自己怎么会死于此地。
“葛荣。你我是冤家对头。沒想到在你生命的最后时刻。是我端着碗酒为你送行。说起來你也算是一个英雄。只是你走错了道。我今天來就是告诉你当初我为何不愿和你一起造反。”独孤如愿抒发着自己内心的情感。葛荣沒有回答。但是他伸着耳朵听着呢。
“道不同不相谋也。”说完以后独孤如愿亲自为他倒满了一杯酒。葛荣也不答谢。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沒想到自己起义时间已经过了三年。一直横行于黄河以北。尔朱荣的骑兵只用了七千兵马。这个让人想不到的尔朱荣。怎么也沒有取胜可能性。心想:我葛荣不管是元融还是元深。不管是鲜于修礼还是杜洛周。黄河上下。山西、河北。都留下了我光辉灿烂的战绩。然而我却输给了这位不得人心的尔朱荣。
带着道不同不相谋的这句话葛荣走完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