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段荣不解。问其原因。高欢才给他解释了也不过是在渔人身上看到了一些其实而已。小鱼小虾虽然不起眼。但是一网一网的打下去。总可以够他们充饥用的了。
同样高欢也准备掉头去撒网。虽然也只能打一些小鱼小虾的。但是时间一长。也许小鱼小虾就可以发挥别人发挥不了的作用。解决“温饱问題。”段荣心想:天意如此。人总是空言之。
回去以后高欢不再从这些首脑人物身上下手。他开始寻找自己以前军营里的小哥们。这些人也还真能听高欢摆霍的。于是齐军的军营里开始刮起一股“正统”之风。大家都知道自己的造反行为。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这些道理他们其实也是懂得。但是一直沒有人明言。沒有人出说來而矣。
冯广腾回到了军营中。将情况一汇报。大家一听都说道:“好险。”独孤如愿却笑道说:“我看先生不虚此行。”大家忙问其故。人家本來收起的刀子都拔了出來。要不是有人在一旁注意着拉住了。说不定大家伙就看不到冯广腾了。
“大家听我说。可朱浑元是什么人。他要是真的存心杀害冯先生。就是再有两个侍卫只怕也拉不住他。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手段灵敏。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拉下來的。我敢断定这场战争他将会袖手旁观。等到那边势头强劲。他则会率军加入战团。这是聪明人的选择。”独孤如愿的分析和大家想的不一样。可朱浑元也确实是这么一个人。他害怕的就是葛荣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特务。一旦他们把消息打给了葛荣。可朱浑元就有空说不清。他那个动作不过是为自己开脱而已。
大家对于独孤如愿的猜测半信半疑。最了解事情的应该是葛荣。他拿着告假文书。迟迟不愿意准假。他挑眼看着下面的來人。问道:“你们王爷生的什么病。前些日子不是好好的嘛。”葛荣不相信可朱浑元真的生病了。
“回皇上。我们王爷昨夜不慎着了风寒。加上一直闹肚子。具体的我也说不上來。还请皇上恕罪。”來人头也不敢抬。但是说的每一句都是假的。葛荣也能听得出來。“好吧。既然如此。我找御医过去给他号号脉。看看你们家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依照具体的病开方子。”
來人不敢推诿。带着御医到了营寨内。看过病回去报告去了。可朱浑元什么病也沒有。葛荣大骂:“滑头。胆小鬼。”正在用人之际。这个时候你却要装病。实在是可恨。
接着细作进來汇报了独孤如愿出來后的消息。葛荣不听则已。一听当时火噌就上來了。独孤郎。为啥又给放了呢。让他死了得了。何必再给放出來呢。有问号。但是不代表就是问題。
独孤如愿的问題。让葛荣挠了挠头皮。他不能再给独孤郎任何机会了。大军已经集结完毕。只有用事实说话。坚决打掉独孤如愿和尔朱荣这两块硬骨头。
会议席上就缺少梁王可朱浑元。葛荣高高的坐在龙椅上。一声声的强调着现在的这场战役事关重要。只需成功不许失败。大家蔑视的听着。心说:几十万军队到的地方。别说只有几万军队。就算是座山。也可以将他给搬掉。
至于葛荣说的话大家都认为有些夸大其辞。他们要打一场漂漂亮亮的给世人看看。前面的失败不过是一场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