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意外的战事因为幸遇上独孤郎和德勒磨而沒有发生。先锋军的将士们本來是因为生气立了那么大的功劳。他们那个人不佩服年轻的将军独孤如愿。再说了受过独孤如愿恩惠的人也同样是不胜感激。听说独孤郎莫名的被尔朱荣给抓起來了。那个能够服气。再加上独孤如愿平时和大家打成一片。可以说是大家对于尔朱荣的做法产生了极度的反感。
详细的听独孤如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讲述完了。众军士们心中的不平也被独孤如愿的言谈给压下去了。大家还是横下一条心跟着独孤如愿继续上战场。
且不说独孤如愿回到军中大家高兴的不亦乐乎。单说高欢心中无比的郁闷。这是怎么一回子事情嘛。明明是眼看独孤如愿马上就要被打败了。但是也不知怎么的。偏偏赶上了齐军的接二连三的进攻。结果尔朱荣不得不放出笼中的雄狮。正可谓时也、运也、命也。自己设计想杀掉独孤如愿多少次。他是清楚知道的。但是每一次都奇怪的让独孤如愿逢凶化吉。实在是不可思议。
带着对尔朱荣和独孤如愿的愤恨。高欢主仆二人上路了。他愁眉苦脸的。心中就在琢磨现在去见谁呢。谁还能为自己保密。不至于自己的小命白送了。从前想到后。沒想到有这么一个可靠的人。原來和他相好的几个人都已经投奔了尔朱荣。一路的感叹。也沒办法自己的妻儿老小都在尔朱荣手里攥着。人家想怎么处理都可以。实在是沒有办法。
心里想的也來越來越多。但是沒有一个能够让自己满意的主意。段荣则跟在后面不言不语念真经。高欢不时地回头瞅瞅这个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先生。“段先生。我现在沒有什么好主意。你看能不能替我想个主意。”
段荣在马上欠身说道:“明公。但放宽心。我们一准可以马到功成。莫要担忧。”说了一句吉祥话。好像作用不大。谁不会说呀。单单说上这么一句话有什么用呢。高欢很不以为然。到了一棵树下停了下來。二人下马到了树下歇息。高欢一路上总是长吁短叹。他沒法不感叹。
“明公。事在人为。你天生富贵。这是命里注定的事情。不要着急。所谓随遇而安。既來之则安之。”段荣今天也很奇怪。单说宽慰的话语。就是不说怎样的主意。高欢心中又多了一层气。心说:我这里就够烦的了。你偏偏给我多事。
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歇息了半天。高欢看看马上就要日落西山。翻身上马。说道:“段先生但愿如你所说我们能够随遇而安。”正往前走着。就听见前方马蹄声响起。高欢心头一紧。坏了齐军的旗帜。转身就想掉头跑回去。段荣在马上一把拉住高欢说道:“主公。随遇而安。”
“段先生。你沒看到是齐军的兵马嘛。我们还是躲一躲为妙。被他们抓住了那可不是说着玩的。”高欢恨不得立刻打马飞奔。心跳急速。好像马上就要跳出來。使劲的挣脱。但是段荣拽的太紧了。
“前面是什么人。”齐军发现了两个人在前面拉拉扯扯的。厉声喝问。“请问可是齐军兄弟吗。”段荣好像见到了亲人一样的说道。“不错。你们是干什么的。”为首的小校。看看他们像是魏军的将领。挥动手下的几十个人将而认为在核心。高欢这个人有时候胆小如鼠。也有时候忽然胆子大的你都不相信。就说刚才还是想逃的远远地。现在被人围在中间。他反而不害怕了。
脸上挂着笑容问道:“兄弟们我是高欢呀。你们不认识我了吗。”
小校打量了一番后。不怀好意的说道:“原來是你呀。高将军你怎么回來了。”话语里尽管带着鄙视。高欢纵然听出來了。依然是面上堆笑说道:“这个小哥。敢问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们是梁王的手下。今天既然巧遇上了。你就跟着我们走一趟吧。”小校心说今天真是鸿运当头。遇到了这么两个家伙。回去就是大功一件。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呢。
段荣笑道:“不老兄弟说。我们正是要找梁王爷。有重要的军情禀报呢。”这句话把个小校说糊涂了。他们看样子只身前往。一准是有事情。
到了梁王的营寨。小校命人看好二人。以防他们跑掉了。安排好以后。见到了梁王可朱浑元。梁王这些天正高兴呢。一连的打胜仗。听说独孤如愿也栽了一个跟头。被尔朱荣下到了劳军营这些振奋人心的消息。不单单振奋着梁王可朱浑元。整个齐军的兵营里高兴的就差开个舞会庆祝了。
小校跑进來有报告了一个好消息:高欢被他从半路上逮住了。这个曾经的叛徒终于被捉到了。要是送到葛荣的面前。可以说简直就是锦上添花一般。“可真是高欢这小子吗。”可朱浑元有点不相信。听说高欢当上了尔朱荣的卫队长。也就是都尉一职。按说应该在尔朱荣的跟前。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为何单独的跑出來了。
“带上來。”可朱浑元想亲自审讯一番。弄出点门道來。到葛荣的面前更是一件功劳。“梁王爷。小人高欢拜见王爷千岁。”高欢彬彬有礼。显得极为温顺。可朱浑元放眼看去。可不就是高欢吗。只是比以前稍微的胖了一些。
“高将军。别來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