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怎么可能两天三夜就打出五百兵器呢。大家伙说一说。就算是七个大汉能不能做这些事情。如果不能的话。你干嘛如此的心急火燎呢。”
搬出一些理由來。王牛杉嘴角抽动了两下。心说好哇。今天的事情真是够奇怪的了。现在又加上了一个。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一向惟命是从的夏侯耘今天也连连的发难。
“夏侯耘。你今天吃错药了吗。怎么敢对我这样说话呢。”王牛杉还是用自己一向的作风压制对方。这才叫有权不使。过期作废呢。
“王营官。难道下官说的不对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使得他从心理上沒有将整件事情当回事。他好像是也豁出去了。也不尽然。夏侯耘以前是沒有见过独孤如愿的。但是独孤如愿的名声他还是听说过的。他知道国难当头之际需要有这样的人才能是国家过上太平的日子。
“你。”王牛杉伸着两个手指头气得说不出话來。“我。哈哈。王营官你这是何必呢。可否借一步说话。”王牛杉有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副官。心说:我看你能说出个大天來吧。便随他向北走了十步左右。确定其他人听不到以后。夏侯耘停了下來。说道:“王大人。下官这么做可都不是为了别人。我可是为了你呀。”
王牛杉听糊涂了。和我吵架还是为了我。新鲜。继续编。我看你还能编出怎样的漂亮话來。夏侯耘装作沒看穿他的心思一样。说道:“大人。你要是真杀了独孤如愿您可就麻烦了。你可知道你要捅出一个多大的窟窿吗。”
“夏侯耘你别给我卖关子。有屁就放。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我兄弟想升官发财。独孤如愿就是一条捷道。难不成你想呆在这里呆一辈子不成。”王牛杉开始劝谏夏侯耘了。
“哎呀。老哥哥亏你比兄弟虚长几岁。这话是谁说的。”夏侯耘故作不知的问道。
“高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