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之,独孤郎听了他说的话,回道:“黑哥此言差矣,我们是消灭了他是反了朝廷还是反了他呢,就是这么一个问題,首先把问題的性质弄明白,然后我们在采取行动这才是必要的,”
德勒磨刚才的话是有些离谱,但是很多人的想法也许会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尔朱荣做的确实过分,独孤如愿横下一条心,生死听天由命,要是真的抡起铁锤打铁,莫说自己是个门外汉,你就是一个精于打铁之人,五百的数量是很难以完成的,所以与其受累不如干脆的就等死算了,
想法讲明白了,德勒磨抬抬脚上的大铁镣,笑了笑说道:“看來我想跑都跑不了了,”两个人出來找了一处阴凉处休息,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德勒磨甚至还睡起觉來,监视的军卒看到情况,跑到了王牛杉的面前将两个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牛杉心说:睡吧,睡到三天以后我要你们的命,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夏侯耘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他暗暗为两位英雄担忧,一个军卒也沒带,就像散步一样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独孤如愿这个时候也睡着了,一天的惊吓,使他身心有些疲弊,
苍蝇到处的乱飞,夏侯耘赶了赶落在德勒磨身上的苍蝇,独孤如愿被惊醒了,看到是副营官连忙起身施了以礼,夏侯耘慌忙的还礼问道:“将军为何不动手抡锤制作武器呢,”“我等就是榨干身上的沒一点血,也难以完成任务,不过一死尔,有何惧怕的,”
夏侯耘点了点头,他也情知道此乃王牛杉的诡计,“将军侠肝义胆,下官佩服,但是王营官一向说一不二,是一个难以应对的人,此人阴险狡诈,将军还是暂避锋芒的好呀,要不你就动手制作一些,到时候我也好从中周旋,”
两个人说话之间,德勒磨被吵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是个劳军营的营官,也不问青红皂白,一个反扑撂倒在地上,夏侯耘完全沒有防备,被德勒磨按倒在地,抡起拳头就要打,独孤如愿连忙拉住德勒磨,说道:“黑厮想要做甚,还不快快给我放开,”“独孤郎,休要管我,看我不打死这个狗娘养的,”德勒磨奋力想挣脱独孤如愿的束缚,
“错了,这是夏侯营官,此人不是别人,”德勒磨也不傻,他听出了独孤如愿话中有话,方才起身,看了看确实是副营官,独孤如愿连忙施礼,夏侯耘也沒当回事,起來还说:“德勒磨将军真是英勇,”
德勒磨也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始终沒有改变,也赶快赔礼道歉,夏侯耘不愧是个胸襟宽广的伟丈夫,又将营中的一些事情告知了独孤如愿,一句话万事以小心为上,
独孤如愿虽然得到了夏侯耘的同情,但是第三天的时候王牛杉,來到了以后,独孤如愿两个依然还是在睡觉,连炉子里的火都灭了,沒有添碳自然是会灭的,
到底二人将面临怎样的磨难,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