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走,聊得问題自然也就是越來越投机,有人可能要问独孤如愿和王渺渺不是一路的人,为什么能够谈的投机呢,实际上也不难找到答案,独孤如愿从心里崇拜两兄妹的孝道,佩服之心和一个人去商讨这样的问題,自然也就是投机多了,
海棠远远的站在一处小村落之前,独孤郎看到前方问道:“这就是你的家吗,”“独孤兄是不是嫌弃我们是穷苦人家呢,”王渺渺问道,“王兄,错了,我独孤郎出生入死不就是为了有一天天下大治,像我们这样的老百姓够过上好日子吗,”
“家里沒人吗,”独孤如愿奇怪的问道,院子里很干净像是刚刚的收拾过,“姐姐怎么样,你还满意吗,吃鱼的时候能不能我也闻闻腥味,”走在前面海棠压低了声音开玩笑,王渺渺故意使劲的拍了一下海棠问道:“对呀,爹娘怎么沒在家,”这本來就是一个沒有人住的人家,海棠接到了暗示以后提前來打了前站,收拾了一下,想必这户人家是出去逃难去了,听到问題,海棠是个何等伶俐的丫鬟,具备了古代中国服务人员的最高标准,嘴里怪道:“哥哥,你还是我们家的人吗,你忘了今天是我们姑表弟大喜的日子,爹爹是他的舅父,早带了母亲去喝喜酒去了,”
“哎呀,”王渺渺一拍头说道:“独孤兄,你看我这记性,怎么全够给忘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主仆二人有唱有和,弄得天衣无缝,独孤如愿还是把他们当成好人看,沒往歪处想,“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改日再來吧,”独孤如愿提议先回去,
“独孤兄,你看你,我可要说你了,怎么动不动就想走呢,來都來了,妹妹,快快炒好几个小菜,我们兄弟今天要喝两盅,略表我们的地主之谊,”海棠答应一声去了,
独孤如愿心说吃完饭就走也不耽误事情,人家的盛情如何能够随意的推掉呢,人要是第一眼看中了某个人,就老是将自己的思想框定在一个范围内,这点很不好,到现在独孤如愿还是把王渺渺当成了个男人,
屋子不高,进了屋子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外面毒辣的太阳在这里面感受不到,海棠事先准备好了酒菜,不一会就端上案子,蘸满了酒,两个人边聊边喝,至于他们说的什么我们不必细表,反正王渺渺是左一杯劝,右一杯的劝,独孤郎因为军务在身沒敢多喝,也就喝了有两碗,忽然觉得酒劲上涌,心说: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就是喝上八碗也从來沒有这么个感觉,难不成是我太累了,
上下两个眼皮打颤,王云鹤的样子越來越模糊,最后独孤如愿趴在桌子上,王渺渺叫了两声,独孤如愿一声也沒有答应,王渺渺这才面带笑容的将独孤如愿抬到床上,慢慢的脱掉了独孤如愿的上衣,王渺渺已经很久沒有见到过男人强健的肌肤,她也已经好长时间沒有被男人扒掉身上的衣服,今天是个特殊的时刻,她第一次拔掉了男人身上的衣服,并且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男人,即将刺穿她饥渴的下体,想到这些王渺渺宽衣解带,爬上了床,用他的手在独孤如愿的身上來回的抚摸着,她看着独孤如愿红扑扑的小脸蛋,知道药效在发生着作用,她俯下头吻了一口独孤如愿的额头,
刚把手移到独孤如愿的下体就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王渺渺骂道:“小蹄子,你等不及了,”
“姐姐,快快出來,坏事了,快点呀,”外面的声音不像是在开玩笑,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