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高欢听到了两个女人的话以后,原本阴霾的心灵里透着一份无比的畅快,肮脏的心灵里就开始琢磨我应该怎么怎么的收拾这个处处春风得意的小白脸了,妒忌的心理如同一个恶魔控制了这个原本就是一个曾经落身草莽的小伙子,尽管他和原本比起來已经身份提高了不少,妒忌之心并不是因为你的地位高低而变得有无,
高欢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两个女人本來是吓了一跳,但是转过脸來一见是高欢,王渺渺的脸立刻恢复了自然,摇晃着自己的杨柳腰走到高欢的面前将手向高欢的脸上一摸问道:“高将军,你经常是一个正人君子自居,今天缘何做这样下流的事情呢,”这话指的是高欢偷听她们两个女人说悄悄话,
沒有廉耻的人你说什么也沒有用,高欢压根不在乎,他要的是自己眼中钉能够早一点摔倒,并且最好永远的摔倒,摔得越重越好,“夫人,你怎么张口就骂人呀,我可是什么也沒听见,”高欢止口否认事情的真伪,
“你就是听见了也沒关系,别充什么好人,你们这些丑男人沒有一个是好东西,特别是你更是如此,一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王渺渺出于对高欢的失望,那句话难听说那句,
“能借一步说话吗,”高欢看了一眼海棠,
“海棠,你到那边去看看有人來你就抓紧过來,”支走了海棠,高欢将王渺渺抱在怀里,叫了几声宝贝之类的肉麻话,王渺渺被男人一抱浑身紧张起來,她挣脱了高欢,喝道:“请将军自重,”
“哈哈,夫人何时变得如此的正经了,不要忘了当初是我高某人曾经救了你,难道你不该谢谢我吗,”高欢揭开昨天的往事威胁起來,“前些日子你还对我暗送秋波來着,怎么现在转移了,喜欢上了小白脸子,你是得不到这个男人的,他不会倒在你的裙子下的,”说完扬长而去,
海棠漫步走过來问道:“夫人,我看这个男人才是最坏的,”“哼哼,高欢是个妻管严,他还算是一个男人嘛,他说我得不到,我偏不信,你们好好的看着,我一定能够如愿以偿,”在海棠的面前王渺渺一点也不需要掩饰什么,她甚至对于海棠偷汉子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干就干,说办就办,王渺渺就是这样一个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当然对于尔朱荣他还是时刻防范着,深怕自己的勾当被尔朱荣知道,回到了寝帐以后,王渺渺迈着莲花步走來走去,就是不知道计从何处來,海棠端着茶水进來说道:“夫人大喜了,大都督出去了,”“沒听说是干啥吗,”王渺渺停住脚步,喜出望外,尔朱荣在营帐内的话,那可是万沒有得手的机会的,现在可以说是如愿以偿,“听说是去勘察战场了,”
到营帐以外去勘察战场一时半会回不來,王渺渺将牙一咬,说道:“走,出去看看,”海棠高兴的跟在后面,心说:还是高将军为你提供的机会,他要是不设法将大都督给骗出去,你难道还能够有机会,这些事情王渺渺哪里知道,这都是高欢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以后故意设的一个局,单等王渺渺能够缠住独孤如愿,
王渺渺走进了独孤如愿休息的房间,换了一身打扮,独孤如愿睡梦中似乎听到有个非常轻的脚步声走进來,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看,一个身穿白装的公子站在榻前,微微地笑着,独孤郎连忙爬起來,施了个礼乃道:“公子您是,”
女扮男装王渺渺很成功的骗过了刚睡醒的独孤如愿,“独孤兄,小弟王云鹤乃是大都督帐下的一个中军,一向仰慕将军的侠义和大名,今日特來拜会,这位乃是我的小妹海棠,”“王云鹤,”独孤郎沒听过这个名字,不自觉的念叨了一句,
“独孤哥哥,我哥哥经常说您是个大英雄,打过无数次的胜仗,就连我的爹娘都经常听别人说起你,两位老人家还有个小小的心愿就是能够在有生之年见见你这位冲锋陷阵的少年将军呢,”海棠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编出的话來根本不用打草稿,一席话说出來,独孤如愿也明白了两个是新入军的,所以不认识,
“王兄,小弟实在是愧不敢当,”独孤如愿被他们一番话说的心里也挺美的,沒想到独孤如愿这几年也沒白闯荡,多少弄出了点名堂,“独孤兄,不知能否赏脸到我家中去呢,也算我们尽了点孝心,”
“这个事情好像欠妥吧,”独孤如愿不好意思拒绝,人家要表达孝心,我如果推辞了太不尽人味,再说了大都督面前能够同时手下这兄妹二人看來來头也不小,我也不能因为走几步的事情就得罪了一个中军,罢了,反正大都督还要详细的商议一下对策,留下德勒磨一个人在这里我去去就來又何妨,
本想叫醒德勒磨,但是看到他睡得很香,像是一夜沒有休息好,所以沒舍得把他叫醒,就这样跟着兄妹两个人一路走出营寨,王渺渺使了个眼色,海棠会意说道:“哥哥,我先回去告诉爹娘一声,省得耽误了时辰,独孤将军还有军务在身呢,”独孤郎心说:这两个兄妹真是天下难得的好人,孝敬父母无微不至,想想自己终日在外面打打杀杀,给自己的父母造成了多大的担忧,实在是不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