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乐越看脸上的笑容越多,“梁王爷,他们要投降,你看这事情,”
可朱浑元低头沉吟了一会问道:“你们为什么投降,”“大王,我们将军说了如果不投降,和他们搅在一起必然是玉石俱碎,即使我们能够侥幸逃回去,难道您沒听说尔朱荣是个气量狭窄之人,将军曾经舍命追随独孤郎,将军担心尔朱荣会给他穿小鞋,所以甘愿向两位王爷投降,”
“你说的都是真的,”潘乐实际上还是不相信,“句句属实,我们大祸即将临头,岂敢在这里弄手段,自断前程,”
“潘老弟,你看,,”可朱浑元心中基本上已经答应了史宁的投降,潘乐也点了点头,在这样的情况下投降应该是沒有任何问題的了,正如几个人所说的,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能不投降吗,
何时投降,成了一个主要问題,两个人商议了半天说道:“你们几个人回去告诉史将军,夜晚不方便让他明天等消息再说吧,”“大王,这可使不得,你不知道自从独孤郎死了以后,我们军营里金参利这个强盗说了算,因为将军曾经劝他投降的问題,他和将军产生了矛盾,为防止夜长梦多,能不能今夜就來呢,”
“什么,”潘乐可不想冒险,叫声里带着不同意,“大王息怒,我们将军能不能只带少量的亲兵而來呢,”
“好吧,史将军我也仰慕很久了,你告诉史将军我们两个王爷有个规矩,那就是入伙必须要有投名状,只要弄一个人头來,莫说是带着亲兵來,就是带上本部人马夜色下來,我等也是敞开营门來迎接,”潘乐人虽然年轻,但是做事情却是极度的认真,梁王可朱浑元也觉得这是一个很高的主意,只要史宁能够杀一个魏军的主要将领就说明真的,否则的话就是假的,
“王爷,你说话当真吗,”“废话,”
二个字还沒说完,魏军的壮士从匣子里投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放在地上,说道:“将军已经杀了妙笔军师冯广腾,请两位大王验明正身,”两军阵前是听说魏军营里有这么一号人,此人足智多谋,一直追随在独孤郎的身边,是极难对付的一个人,有了刚才的话也就不好拒绝,两个人只得同意史宁今夜可以來投诚,
当他们站在辕门处看着远处出现了百十个火把的时候,两个人的心里都是美滋滋的,自从和魏军开战以來,齐军两员主要的将帅投降了魏军,终于等到了胜利果实來临的时刻,魏军也有人要投降了,功劳说起來,不是太大,但是也不小,
很多准备好迎接的士兵,原本是奉将令在此准备魏军使诈,但是看到不过百十把火把,也就放松了警惕心,潘虎更得意,心说:也就是因为有我的缘故,否则的话还有你们的今天,功劳最大的是我,独孤郎都死在了我的箭下,但是他始终戎装在身,一身的甲胄,威风凛凛的坐在马上,密切的注意着魏军的行军速度,像一只盯住猎物的豹子,
“这回是你我兄弟露脸的时候到了,让弓弩手撤掉吧,不到一百火把的人,还能够干啥呢,”应该沒问題,两个人同时都一样的心理,
果然史宁垂着脑袋,进入了两个人的视野,所有的人都下马來,随着史宁一步步的走进了齐军的辕门,潘乐至此才将心放到肚子里,
见到了两位王爷,史宁推金山倒玉柱跪拜于地说道:“末将史宁参见两位王爷千岁,”
“史将军不必客气,快快的请起,”梁王可朱浑元将他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