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比较的了解。基于这样的一个认识。独孤如愿止住了大家的说说笑笑。
“众位哥哥。我们现在好事连连。全都仰仗众位。以我对葛荣的了解。他一定会出兵灭了镇南王任敬延。而镇南王任敬延此刻一定被他稳住了。大家再辛苦辛苦。我们如此如此一番定能够感到他。使他诚心诚意的归降。”大家听了独孤如愿的分析。个个认同。
再说从邺城回來的信使。拿着葛荣的回信。镇南王任敬延读完果然信以为真。感动的泪流满面。司马子如始终不这么认为。他沒想到一封解释信能够轻而易举的将问題化为无形之中。这可能改吗。不符合葛荣做事的原则呀。
壮了壮胆子。走上前说道:“王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
“阴谋。遵业兄是不是多虑了呢。”镇南王任敬延根本就不向阴谋的问題上考虑。他就是简单的认为葛荣看到他诚挚的解释。对他的看法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随着窦炽前去的那些军兵也给放了回來。这些都说明了问題已经由大化小。由小化了。
小矮子窦炽亲身经历过邺城内的生死。他也觉得事情决定沒有这么的简单。可是疏于嘴上的功夫。出了两声:“这。。这可能吗。还给我们送军粮。这么长时间了终于想到了我们。”他觉得这些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完全出乎众人的预料使人难以相信。可是有人相信。并且是虔诚的相信。大家的话他听不进去。甚至反驳小矮子窦炽说道:“窦将军不必多疑。皇上不过是受到了王九龙的一时之骗。我等拼死杀敌难道不足以证明我们的忠心吗。此刻皇上一定是想过來了。”
窦炽虽然挨了一顿训。但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葛荣如此的宽宏大量。事实胜于雄辩。我也不和你去顶嘴。到时候一切见分晓。
蓝旗官就在这时候又进的大帐。高高兴兴的报道:“大王。皇上为我们送粮來了。送粮的军兵离我们还有二十里路。”镇南王任敬延盼的是什么。不就是梦寐以求的粮草吗。现在粮草來了。还愁什么。不愁了。
“走。出去。随本王去接受粮草。”镇南王任敬延走起路來都迈着四方步。人逢喜事精神爽。任敬延也同样是一个人。他也觉得今天葛荣给足了他的脸面。沒用亲自到京城赔礼道歉。一封书信就解决了问題。还将盼望已久的粮草给送來了。能不从内心深处高兴吗。
旗帜招展处。很多将士们运着粮车。前面铜锣开道。热热闹闹的奔镇南王的营盘而來。押粮官不是别人正是太尉斛律洛阳。镇南王任敬延老远就认出來了。心说还是皇上想得周到。要是换做别人押运。弄不巧又被哪个贼人盯上了。太尉押粮而來。谁敢动邪念。
两相厮见了。镇南王任敬延说了一大堆的客气话。才注意到斛律洛阳的身后站着一员大将。。京兆王潘乐。任敬延当时脸上就有些下不來台。当初自己还告过他强劫粮草呢。他怎么回來呢。太尉斛律洛阳看到了镇南王任敬延的窘状。笑着说道:“任王爷不必为以前的小事情而过意不去。潘王爷也是随我而來专程为你押粮运草的。也算是特地來冰释前嫌的。”
“任王爷。小弟年少无知。也许有冒犯虎威之处。还望任王爷多多的包涵。”
“好说好说。”镇南王任敬延抬手回了回礼。
两个人相互谦让之际。太尉从怀中掏出一纸圣旨。双手忽然举过头顶。喊道:“圣旨在此。众将官跪下听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