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牛气的任敬延噗通又坐了椅子上。不可能呀。司马子如脑子反应比他快。连忙唤过中军问道:“此二人是否上在军中。”“都在军中。”“你速去提來王铁蛋。暗中监视住王九龙。要多派人手这小子不是个善茬。”司马子如吩咐完了。那中军就出去了。
再过了一会。王铁蛋带着受伤的脑袋就钻进來了。进來以后他就感觉空气有些不对劲。看装束还有两个穿戎装的魏军将领。一个好像是独孤如愿。心说:他们來干啥來了。不是两军比仇敌还仇敌吗。
正想到这些事情。就听案头一拍。镇南王撕心裂肺的喊道:“你们做的好事。还不从实招來。”王铁蛋听到镇南王的喝令。一屁股瘫在地上。平时他就比较怕事。当着这么多人。他更是怕得要命。知道事情已经被人查出來。抵赖是抵不过去了。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
镇南王听后险些气晕过去。老半天沒缓过那口气來。大家看他的样子着实气得不轻。小矮子窦炽情绪最激动上來就问道:“你小子胆敢说半句假话我活剥了你。”说完冲着他的头皮就是两拳。刚刚恢复了一些的伤势。哪里架得住刚才的力道。血顺着铁蛋的脑袋就流了下來。司马子如和张遐龄早跑到了镇南王任敬延的面前也有人敲打后背。也有人轻抚前胸的。
一阵折腾以后镇南王任敬延算是透过了刚才的那口气。由二人架着坐回到了椅子上。“千岁。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你看怎么办吧。”窦炽确定王铁蛋沒有骗人以后请示怎么办。
“哎。家贼难防。家贼难防呐。”镇南王任敬延敲打着案头。心里也许是在追悔自己做的荒唐事情。也许是在气愤王九龙做的事情。喊声:“來人呀。给我带王九龙。”
王九龙这会干啥呢。他还做着美梦呢。手里拿着一个酒壶。时间不长就喝一口。时间不长就喝一口。好像喝的越多再后來自己的官就能提的越高一样。不过做了亏心事。特还是特别的警觉。听到外面细微的脚步声。想了想以后。引起了他的怀疑。
用刀子弄了一个小空以后。他发现有些人在他的寝帐周围活动。张望。心说声不好。连忙丢掉了手中的酒壶。一阵惊慌失措以后。王九龙发现他们并沒有冲过來。天无绝人之路。自从做了坏事以后。他在装病期间。利用夜深人静的时刻挖了一个地道。
有了这么一个退路。他脸上带着笑容揭开铺盖。钻进洞去。悄无声息的溜走了。外面的众人哪里知道他还有这么一招。听到里面酒壶落地的声音还以为是他喝醉了躺倒了。因此大家都在暗中继续监视。
窦炽带着两个人來到后问道:“王九龙可曾在里面。”
“在里面呢。刚才我们听到了酒壶的声音。一准在里面。”监视的众人蛮有理由的相信。“你们几个进去给我带过來。”
几个士兵去而复返。窦炽看了看后面沒有带來王九龙。问道:“你们刚才不是说他在里面吗。怎么沒有带來。”
“将军你进去看看吧。”几个人声音里带着点恐慌。
他们带着窦炽來到了寝帐。发现了地道。进了地道发现地道是通向营外。他带上了几个人去追。追了一路也沒有追到。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樵夫。告诉他们看到了王九龙。九个手指头的人很好记。问了他跑的方向。樵夫顺手一指。窦炽一看。嘿。邺城。原來这小子逃往了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