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气的直颤。胡子也直掘。
大声的喊喝:“來人呀。给我拉出去砍了。杀了。”将案子拍的啪啪直响。刀斧手上前押住魏军的营官就向外托。那人也不告饶。双方弄僵了。
司马子如一看大事不好。还不知道魏军到底來干什么呢。就给人家杀了。事情做得太绝了。那可是堵死了一条路。喊声:“刀下留人。大王能不能让我说两句以后再做决定呢。”他这一问就有了缓冲。任敬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险些又干了一件让自己激动的事情。
“先生。有话只管说來。”任敬延的气明显的小了不少。
“大王。这人不知死活乱放厥词。顶撞了王爷是应该杀无赦。但是我们能不能静下心來想一想。是不是我们做得太过了呢。所谓两国交兵不斩來使。现在人家到了我们营中。我们仗着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一刀就将他给杀了是不是有些太不仁义了呢。大王。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呀。咱让他们说出來。然后听听能用我们就用。不能用到时候。将他轰出去也就罢了。”司马子如的建议很中肯。
任敬延一听说的太对了。我不能因为这么一个小人就将自己的名誉毁于一旦。板脸说道:“你这厮该到命不该绝。有我们的先生为你求情。姑且饶你一死。到底独孤郎派你前來做甚。还不速速招來。”说起话來就像审犯人一样。
都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谁能够从容地面对生死呢。不过人害怕的程度有小和大罢了。魏军的营官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來一样。头上也是湿了一片。说道:“谢大王不杀之恩。我们将军派我來是想借我之口告诉您:齐军虽然众多。但是摆脱不了失败的命运。你们现在应该为自己的后路想一想了。我们将军迟迟沒有对你们发动进攻。是因为敬重大王是条汉子。你们的事情呢。我们所少也知道了一些。大王。。”
“别说了。别说了。來人呀。给我乱棍打出去。”任敬延越听越明白了。这是來劝降呀。匹夫所为之事。我绝对的干不上來呀。所以他不再让魏使再多说一句话。就给打了出去。
司马子如一看傻眼了。这是何苦來哉。人家说的明明是现实。你为什么就不承认呢。葛荣到处的纵兵抢掠。河北的民间有句话“春怕无雨。夏怕涝。秋怕蝗虫。冬怕雪。四季时时怕葛荣。”。说的多么的贴切。这样的人你还追随。难道不是自己的脑袋有问題吗。魏军看起來是不经一击的感觉。但是就说当前的敌手独孤如愿。可不是一般的人。和他这么想的人还有就是丢了粮食的张遐龄。他也觉得葛荣太绝情了。有句话说: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也有人呢不是这样想的。比如说小矮子窦炽。他就不是这么想的。他看别人都不说话。平时爱说话的司马子如也不说话。他扯着破锣嗓子喊道:“大王呀。这个。我看呢。”任敬延看了他一眼。小矮子窦炽半天沒说出下文。镇南王问道:“窦将军。你要说什么呢。慢慢将來。”
“是。大王。末将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能行不能行。”
“哦。。”出乎任敬延的意料。打仗窦炽算的上一个好手。但是出谋画策他还是头一回呀。多少有些不相信的口气。其他的人呢。刚才乱想的思绪也都收了回來。也都将目光聚到他的身上。谁也沒想到小矮子窦炽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來。
到底小矮子窦炽能说出怎样的妙计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