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中说到葛荣对于镇南王的请求有点难以应对。他也想给他弄一点。但是呢。这件事情毕竟不同于别的事情。粮食千方百计的凑出來。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葛荣虽贵为大齐国的皇帝。但是皇帝不可能生产出粮食來。就是因为河北一带沒有吃的了。所以他才打算向南进犯。多弄点吃的。
镇南王呢。现在就想解决燃眉之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下的将士们活活的饿死吧。现在魏军还算够义气。他们沒有趁火打劫。要是他们在加上一同。那可就是雪上加霜呀。
镇南王的要求并不高。但是呢。葛荣也确实断时间抽不出粮草供应他们。对他下的旨意是自己想办法。镇南王叹了一口气回來了。在路上他是越想越气。这是什么皇帝。我们出生入死的跟着他。出了一点岔子。难不成是魏军干的吗。你们饱汉不知饿汉饥。抢走了我的粮食。难道我还真要去当强盗吗。
这一路上镇南王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的回到了军营之中。将士们又像上一次一样翘着头注视着任敬延的一举一动。很多人从他的脸上表情读懂了此去空手而回的意思。唉声叹气的说道:“哎。看來大王白走了一遭。”
“是呀。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不会吧。皇上一直很信任我们的王爷。怎么会呢。要点粮食救救急。也不给吗。”大家在下面说什么的都有。焦点就是有沒有粮草。“有还是沒有。不是我闷能猜得到的。要看大王待会怎么说。”有些人还沒有放弃最后一点希望。他们不愿听大家伙私下说些丧气的话。
小矮子窦炽一见到镇南王就像见到了亲爹一样。三步并两步就迎了上來。他这个人不善于察言观色。搞不清楚里面的深浅扯着破锣嗓子就呵呵的笑道:“大王。你回來了。你一向是马到成功。这次相信也应该为众兄弟们化了不少的缘回來了吧。”
这是想拍马屁。结果沒拍着。镇南王任敬延。沒有作声。耷拉着个头就往中军宝帐内钻。小矮子窦炽搞不清是怎么一回子事。跟了上來。他们这些人中最急的就是张遐龄。粮食是从他手中弄丢的。他一直守在中军宝帐的周围。等待镇南王的到來。
一看到镇南王的样子。他就猜出了**分的底细。但是他不敢问。就跟了进來。打帐内的将军们小声的议论着。很多人都在说。王爷白跑了一趟。什么也沒弄到。大体上的话是这么个意思。
张遐龄一句话也不敢接。伸着耳朵细细的听着。他心里害怕呀。他就怕有人现在将火向他身上引。一点就着。就一个人和大家的说法不一样。他的声音也特别破锣嗓子扯着。“你们胡说什么呢。还有我们大王办不成的事情吗。”埋怨大家胡说。
他这么的说着谁去给他反将呢。在这样的场合下也不适合去辩论呀。识趣的人呢。两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镇南王。就听他开口说什么了。过了好长的时间。任敬延才说道:“众位兄弟。皇上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朝廷给不出我们粮食啊。”
相当于一颗重型的炸弹。大家听到这里就开了锅了。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吵吵着不能和他干了。也有人仍然建议马上去抢一点度过危机。司马子如听大家说的越來越不着边际忙出來说道:“众位听我说。大家先回去。让王爷清静清静看看还有沒有别的办法。怎么样呢。”好在大家还能听劝。议论纷纷的出去了。
大帐内瞬间恢复了平静。司马子如阴着脸对任敬延说道:“大王。属下还有一个主意。能够救活我们几万人马。”任敬延好像不相信的问道:“先生不是和本王开玩笑的吧。如能救活众兄弟。先生功劳可以说是第一件。”
“大王。我说的事情只怕你不敢干呢。”任敬延听他话中有话。沒敢立刻表态。眉头紧锁。问道:“先生。。”“王爷。你可知道邺城内还有一处藏粮之处。”
“啊。你是说我们去。。”任敬延非常的谨慎。沒敢露出一个字。就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外面的中军报了进來。说是魏军营里來了个信使。任敬延看了一眼司马子如。司马子如替他传了令:带进來。不一会。魏军壮士到了中军宝帐将拳头一抱。算是施过礼了。任敬延威仪的坐在案前。打量过魏军的壮士开声问道:“你是独孤如愿帐下的营官。”
“末将确实是微不足道的营官。不过应先锋将军之使。特來干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司马子如猜到了所谓的大事无非是这些人要趁火打劫。或者说句什么收编之类的。
“本王和你们先锋将军乃是当今最大的仇敌。现在你只身到了我营之中。你就不怕掉脑袋。”这句话里带着恐吓的味道。但是魏军营官并沒有丝毫的畏惧。
“哼哼。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直接给顶了回去。将任敬延顶了一个趔趄。心说:魏军营中怎么都是些愣子头。说话都不经大脑。好家伙这是要玩命呀。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干的上來的。任敬延的心中的火一下子就给将來上來。刚刚在邺城受了一顿气。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的皇帝。可以说是沒办法的事情。现在倒好了。一个小小的魏军营官。也敢到我的大帐内大放厥词。是可忍孰不可忍。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