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生路。否则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这句话说完再看倪经。嘿嘿。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沒有一点精神头。腌了吧唧。当成了俘虏还能够趾高气扬吗。小矮子窦炽一看有门。不用多费力气就得招供。一问果然全部都招了。和探马报告的情况一模一样。押粮官宰况领着大队人马在前面绕着小路先回去了。他们呢是临时派出拾从车上掉下來的袋子的人。
窦炽因为有言在先。这几个人呢。老实沒有给他们耍心眼。就将他们手脚的绑上。以防他们回去报了信。就这么着。窦炽带着三千人马。弄了一车多一点的粮食。会合了前來接应的张遐龄一同回到了齐营缴令。
镇南王看到小个子窦炽押着粮食回來了。心里美滋滋的。对左右说道:“众位。这就叫做人小志大。”守着众人将窦炽又夸了一遍。他在夸得时候因为是身子转了过去。只看到了有两辆车子。所以不知道沒有第三辆车子。
司马子如听着他的大加赞赏。嘴巴一驽。任敬延回过头來。才知道刚才自己说了一堆费话。两个将军上前缴令。镇南王问道:“粮草还在后面吗。”张遐龄沒有作声。窦炽也不想做声。可是不说话能行吗。不行呐。窦炽支支吾吾满脸的惭愧将事情说了一遍。是这么这么一会子事情。最后加上一句:“末将情愿领罪。大王你就发落吧。”
镇南王看着倒上的三杯酒。心中无名之火不断上撞。眼看到嘴的肥肉就这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能不生气吗。可是生气也不解决问題。他压了又压心中的怒火。脸上很不自然的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下去休息去吧。”沒有再提酒的事情。
司马子如担心他们带來的粮食也是假的。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題。但是却不知道问題出在哪里。他抽出佩剑來。就将粮袋子划开了。里面淌出的确确实实是粮食。每一袋都是这个样子。镇南王任敬延叹了口气。一跺脚转身向大帐走去。
进到了中军大帐。任敬延就开始沉默起來。不说话。他就在心中细琢磨到底哪里出了漏子。但是他不告诉任何人自己在想什么。他的一举一动沒有瞒过司马自如。司马子如将身子一恭说道:“大王。属下以为大王是不是想一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呢。人家现在是大口的吃着饭。我们呢。现在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也不知道我们的粮草什么时候才能够到來。”不用说士兵。就连主将都犯愁了。要不然他们早就会进军了。就为此事迟迟按兵不动。
“大王是不是再派人催一催呢。”司马子如想到沒有粮食。严重的都可能引起兵变。镇南王默许的点了点头。
里面主帅发愁。外面也是同样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心里原本盼着窦炽能够截获一些粮草。虽然有了一点收获。但是杯水车薪呀。这点粮草也就够大家喝顿稀饭。大家叹息着。甚至是妒忌着自己的对手。前些日子还听说魏军还漫山遍野的挖野菜充饥呢。现在人家吃着白面馒头。该是我们喝西北风了。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过如此而。想得再多也沒有用。还是要看镇南王如何的去解决这个十分棘手的问題。有人就问了。说道:“王爷前些日子不是去邺城催粮了吗。怎么还是沒有动静呢。”
那个说:“我们为啥要南去。不就因为我们吃不饱穿不暖嘛。”这种声音此起彼伏。大家都很清楚。就看任敬延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