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想问一问,你们能给多少赏钱,”“你小子,”管家又不方便放肆,把想说的话重新的吞到了肚子之中,
“这个要看你能给我们提供多大的消息了,”姚银雷表了个态,宰况这才将韩贤要投降的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描述了一番,姚银雷听后心中大喜,这些天他一直心中担虑,自己将老神仙的话说给了三个人,谁知道这件事情,葛荣一直在暗中调查,现在又跑不掉,姚银雷天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总想找机会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但是机会总是沒有來找他,除了正常的上朝意外,他很少出去,想尽量的避开别人的眼光,
这就叫做做贼心虚,做了亏心事总是害怕事情会找到门上來,所以姚银雷为了逃脱嫌疑,他一直很努力的工作着,现在听到重要情报,从心底高兴,听到这么重要的情报,姚银雷更是高兴的难以言表,
对管家吩咐道:“还不快好酒好菜的招待,”管家只得照办,宰况倒是也沒有忘记汇报一下管家,姚银雷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转來转去,打定了主意就要进宫去把事情报告了,可是就凭一句话也不能引起葛荣的相信,况且韩贤还在外面引兵作战,要是弄不好,葛荣一抽刀,也就把我的脑袋给砍下來了,
心里想着事情,不由的挪动了脚步走到了外面,外面的街市上人來人往,管家跟在主子的后面,就在正走之间,管家一拍手说道:“大人,你快看看那是谁呢,”这不是韩府的大管家韩三记吗,他这是干啥去呢,吩咐一声:“你们几个人,快快跟上去,看看他们这是要干啥去呢,轿子里都有谁呢,”
手下的几个人都是官府办案的差人,得了廷尉的命令,疾步跟了上去,到了城门处,车子因为要接受盘查,所以几个人赶了上來,通过在一旁的探听和偷窥,几个人飞跑的回來了,说是轿子里坐着都是韩贤的夫人和公子,城门下的将士盘问,他们说是去山庙烧香,
真是天助我也,姚银雷的嘴都差一点笑歪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看來这件事情我是要管定了,廷尉的职责就是审案子,现在我先打个报告,看看皇上是什么意思,这样我就立了一功,身上的嫌疑自然也就破除了,
想着想着就进了宫中,葛荣沉默了好久,他还是不相信这些空穴來风,他不愿意轻易的就去怀疑一个带兵的将军,更不愿意放掉一个让他提心吊胆得人,姚银雷头上的汗,顺着脸颊不断的向下淌,他害怕的就是这么个时候,不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这简直就是一场赌博,
葛荣还在综合各方面的信息,独孤如愿派人劝降韩贤,韩贤的家人外出,并且是他的妻子和孩子,这些信息一遍一遍的在葛荣的大脑里闪现,不对呀,沒有理由呀,独孤如愿就算烧掉了他的战牛,又沒吃掉他,他为啥要投降,这些事情都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为啥独孤如愿能够派人进入他的大营,
葛荣翻眼看了一下廷尉,说声你下去吧,姚银雷就像是获得了大赦一般,回到了府上,他又趁着宰况喝醉了,再问了一遍,宰况当然也还是原來的话,甚至一个字都沒有变,姚银雷心中有了底,看來错不了,
葛荣则就整件事情处于高度的保密状态,先后派了两个使者到了韩贤的军营中,名义上是为韩贤送御酒,前來慰问之类,实际上葛荣暗下里,在收集韩贤的是否有造反的证据,
到底使者发现了什么,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