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打掉了敌人的尖端的武器。当然是一种兴奋的理由。
“将军。火已经息了。”小校报到。独孤如愿看看天空中的烟渐渐地消失了。他的心一阵狂跳。他知道再过一会。就有可能是一阵生死的搏斗。他同样猜得到现在齐军正在气头上。
冯广腾轻声说道:“依我看。是不是先避其锋锐呢。”“怕什么。”金参利可不这样认为。他觉得敌人的战牛阵被烧掉了。正好可以与之决斗。独孤如愿看了一眼史宁。史宁很严肃的说道:“我看还是暂避锋芒的好。我们的士气是很强。但是齐军也同样想找我们拼命。何况他们人多势众。这一点我们必须正视。才能行呀。”
“那好吧。看來我们还是要暂且的避一避。也不知大都督那边的情况如何了。”独孤如愿做出了决定。
“还能如何。”金参利本來是想说几句不好听的话出來。表达一下对尔朱荣的不满。但是独孤如愿的眼神告诉他。还是不要说得好。
魏军暂避到山上。沒多时韩贤带着齐军气势汹汹的就杀了过來。但是不见了魏军的踪迹。韩贤奇怪的问道:“怎么不见了呢。”
“将军一定是他们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早早的躲了起來。我看呢。我们是不是回去休整一下。”他手下一员副将说道。
“好吧。就让他们再多活几个时辰吧。”韩贤也沒有办法。带着大军退出三十里去。扎下营寨。派出人马四处寻找独孤如愿和他的部下。希望能够将他们找出來。但是就是沒有一点他们的消息。可把韩贤给急坏了。
独孤如愿并沒有逃走。他们找到了一个偌大的山洞。里面足矣容下五六千人马。并且还有三个不同方向的出口。独孤如愿等人夜晚生火做饭。所以韩贤自然找不到他们的影子。但是独孤如愿的暗哨且可以对韩贤的一举一动都是了如指掌的。
特别是冯广腾一直在惦记着外面的情形。劝大家一定要暂且忍耐。德勒磨问道:“大军师。你老是让我们忍耐。到底到什么时候我们的忍耐才是个头呢。”冯广腾对于别人倒是蛮放心的。就是对德勒磨一点也不放心。
德勒磨呆在里面一开始还觉得蛮好玩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竟然有这样一个天地。当然短时间可以拢住他的心。可是时间一长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趁着夜里大家都熟睡之际。牵了自己的战马。偷偷的跑了出去。骑着马一股脑的骑马在外面溜达起來。他也实际上是想到外面探探敌人的虚实。对于独孤如愿和冯广腾是怎样想的。他当然一点也不知道。
他就觉得独孤如愿和冯广腾担虑自己的人马远远少于对方。并且对方的主帅厉害的很。综合这些情况。德勒磨就想出去看看。如果可能的话。还有可以偷偷的抓个舌头回去呢。
计划重视美好的。现实也很残酷。当他跑出去不知多远的地方时。黑夜之中不辨路径。自己也情知如此。却放胆跑去。结果被几个巡逻兵发现了。这说明德勒磨也太大胆了。你想一想。出來了还不悄悄的。由着自己的性子就出來。四处乱跑。外面到处都是巡逻兵。正愁找不到魏军。回去要挨骂。
“哥们。今天该市你我兄弟立功的时候了。你看看清了。这个就是打头一阵的人物。少说也是一个将军。”其中一人悄悄的说道。
“可是就凭我们两个人。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