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旗下闪出一匹白马,马上端坐一人却是换了人,长得真好看,
霍德刚见到“独孤”二字,难道想不到独孤如愿吗,想到了也不必害怕,他脸上一板喝道:“來者何人,还不快报上名來,本将军不杀无名的小卒,”看來霍德刚对谁都是这一套词,
德勒磨骂道:“你他奶奶的,瞎了狗眼了,还是长了驴耳朵,这是我们大魏朝的先锋大将军独孤如愿到了,识相的,跳下马來,过來磕上三个响头,我们先锋大将军一向不好杀生,兴许放你条生路,胆敢牙缝里漏出半个不字,嘿嘿,奶奶,就我也杀你个片甲不留,”
“哈哈,我以为是谁呢,原來是我们的囚犯到了,你见了大齐的旗号还不快躲起來,干嘛來找死呀,独孤郎或许是个英雄,或许也有点能耐,不过那都是小儿科,今天见到我了,你的历史就结束了,少废话,你给我拿命來吧,”霍德刚一看就是一个急性子,三句话都沒说上,抡起大斧子就要來会独孤如愿,
还沒等独孤如愿出马,德勒磨手中的长矛已经毫不留情面的杀到面前來了,霍德刚全然不惧,抡起两只大锤就打,德勒磨是左躲右躲躲过了霍德刚的头三锤,这三锤往往有很多名将就死于他的锤下,就说侯景也是被这三锤给震住了,说什么前锋将军也不能当了,德勒磨在马上抡矛就戳,七路矛戳过去,沒有伤到霍德刚,德勒磨心下一急,心道:看來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算了,见好就收吧,我要是硬撑下去,一准沒有我的好,我还有英子呢,可不能让她为我守活寡,再紧接着连刺两下,说声:“小爷累了,你等会吧,”提马跳出圈外,
剩下霍德刚在阵上大骂德勒磨,德勒磨可不管他怎么骂,回去后连连喘气,金参利本來是要上去会会他的,一看向來以臂力著称的德勒磨都败下阵來,算了吧,我这把大刀要是和他拼,一准沒有胜算,
剩下的只有史宁和独孤如愿了,冯广腾对独孤如愿说道:“老弟,我看呐,他的右臂就是他的薄弱点,”独孤如愿点头就冲上阵來,他在阵下早就注意观察了霍德刚的招数,心想:此人力大斧沉,定然受过名家的指教,要想胜他倒也不难,
“你小子终于还是來了,有种的很,”打过了招呼霍德刚抡锤,独孤如愿使枪,在阵上那可是另一番好斗,看的众人两个眼珠子都发直,史宁道: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看來是一时半会的还真难分个胜负,他驱马到了冯广腾身边问道:“军师,是不是我们该按计划行事了呢,”
“别急,独孤郎一佯败,我们就走,”冯广腾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上,两个人在阵上抢來锤挡,锤去枪迎,真是难解难分,七十多个回合难分胜败,
独孤如愿心道:差不多了,也是连刺数下,就跳出圈外,也不说话,拨马就跑,冯广腾一看独孤如愿佯败而來,对众人说声还不快快的走,大家在马上一掉马头,哗啦啦就开始要跑,
霍德刚一看,奶奶的,都是一个娘的,打不过就会跑,侯景是这个样子,新來的先锋将军还是这个死样,为了追侯景我都脱离了大队人马,现在可不能再放过他们,把大锤一挥,带着众将士就跟在后面追來,
约莫着追出了三十里地,就听从后面三声炮响,霍德刚一惊坏了,前面的独孤如愿也调转马头,重新的扑了过來,霍德刚毫无惧色,抡锤就來再战独孤如愿,定要分出个输赢上下,看看到底谁的手段更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