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尔朱荣听完贺拔允的话,压抑着心中的高兴,并不着急的问道:“噢,你们知道尔朱荣,见过他吗,”二兄弟摇了摇头,“既然沒见过,干脆在我这里算了,本官正在操练人马,准备抗击葛荣的疯狂进攻呢,”
贺拔允兄弟二人互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贺拔岳一抱拳说道:“大人,我兄弟二人能够得到大人的垂爱,当然高兴,可是我们既然已经决定了,也不便于更改,还是请我二哥出來一见吧,”
“你们真的不打算兄弟一起吗,”
“人各有志,不可勉强,还请大人见谅呀,”
“好,真壮士也,來人呀,赐酒,”
二人接过酒來一饮而尽,“二位,你们看那是谁,”尔朱荣向后一指,“二哥,”贺拔岳脱口而出,
三兄弟相见,贺拔胜问他们來此何干,贺拔岳说道:“我和大哥特來说一声,我们要去投靠尔朱荣去了,”“你们要去找他吗,”贺拔胜惊奇地看着他们,
他又回头看了看尔朱荣,尔朱荣面带微笑,终于是隐藏不住了,贺拔胜对二人说道:“我们的尔朱荣将军就在面前,”
“贺拔众兄弟,我早就听说你们三人个个英雄了得,今日观之,实为不虚也,想我尔朱荣不过一介武夫,不闻名于世间,却能得到你们兄弟的青睐,三生有幸呀,”尔朱荣现在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真的是尔朱荣将军吗,”贺拔允被刚才的事情给弄晕了,刚才还是坐在刺史的位子上,现在竟然又成了尔朱荣,
还是贺拔岳反应的快,他上前推金山倒玉柱,说道:“明公在上,贺拔岳兄弟愿追随将军,随将军灭掉造反的贼子,”
“好呀,有了你们兄弟三人相助,何愁我们的剿贼计划不成功呢,”大家摆宴庆祝,自是一番热闹非凡,
话说葛荣自从让斛律洛阳借故解除了高欢的军权,将他降为城门下的一个小卒子,专门看守城门,往昔看不起他的官员,走到城门下,总是故意揭开帘子向外看,
像是观看稀奇动物一样看着高欢,高欢装作不知,日在在众人的嘲笑声里,艰难的度过着,一天一个算命先生走到城门下,正在口渴之际,问了几个兵卒何处有井水,那几人看他穿的很不体面,无暇搭理他,
算命先生走到了高欢面前问道:“军爷,可知何处有井水,”高欢也正好口渴,说道:“且随我來,”那先生摇着一把扇子,一路跟了过來,高欢打上來新鲜的井水,自己沒有喝,递到了算命先生的手中,说道:“先生,你先喝吧,”
算命先生有些奇怪,在这样的乱世,人心不古的年代,竟然还会有人关心别人,这点奇怪并不算啥,当他细细打量了一眼高欢的时候,手中的水瓢,哗啦落到了地上,
“这水不好喝吗,我再给你打一桶上來,”高欢嘴里说着手里就行动起來,一桶新水打上來,他冲了冲桶内的水,说道:“先生,水干净了,”
算命先生惊奇的是他从來沒有见过这样高贵的面向,他依然沒有接水瓢,这时候高欢很奇怪了,他笑道:“先生,你该喝水了,”算命先生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有些失态了,忙接过水瓢,咕咚咕咚的灌了一瓢,
喝完水他再看高欢,和刚才的一样,并不是自己渴晕了,的确是此人的面前高贵,不过此时他正处在人生的最低谷,说不定跟着此人也可以享受到人间的富贵也未可知,
“军爷,小人自幼习得历数,观得一些星象,为了答谢你的热情,可否让小人为你免费算上一卦如何,”算命先生主动地提出要求,
“不瞒先生,最近我走了狗屎运,沒有一点好运,还是不算的好,算了吧,”高欢原本的心潮澎湃,一心想成就一番事业,看到杜洛周的无能,想一想自己浑身是使不完的牛劲,便萌生了取而代之的想法,谁知想法一有,自己就被迫离开了,投到葛荣的帐下,葛荣杀人不眨眼,完全就是一个杀人魔,于是,就开始琢磨着建立自己的人马,想法还沒有怎么的落实,嘿嘿,一个左将军变成了守城门的小兵,
我这一生就毁在了“算”上,人算不如天算,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他的思绪像是扯不断的线,只是思绪上带着淡淡的忧伤,他起身就往城门那里走去,算命先生一直跟随着他,
他觉得很奇怪道:“先生,请留步,你为何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呢,”“你沒有达成我的心愿,自然我不能离去,所谓无功不受禄,”
“哎,好吧,我就写个字可以吗,”
“行呀,”
高欢抽出佩刀,在地上写了一个“金”字,站到了旁边,问道:“先生,我这个字可有特别之处,”算命先生更加确信自己的观察 沒有一点错误了,他说道:“军爷,您的前途不可限量,不过当下却是运低,并且从高处已下跌到谷底,”
高欢听他说得确实如此,苦笑了一下,“军爷,可是想要富贵吗,”
“难道我还能再想吗,”高欢像是绝处逢生一半的问道,“可以,你贵就贵在这两个点上,”
“却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