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不碍事的。”“寡人忙于军务。一向沒有时间前來探望。将军勿怪。”葛荣装出一副蛮有同情心的样子对独孤如愿说道。“皇上來找小人。有事吗。”“沒有事情。只是过來看看将军的病情。既然沒事就好了。”
独孤如愿也听说了河间王元琛已被葛荣杀死。他恨不得现在就跳起來。一剑杀掉这个沾满了三个王爷鲜血的刽子手的头颅。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极力的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他知道现在不时爆发的时候。
葛荣看他不答话。就回到了宫中。一路上他对高欢的判断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了。对于独孤如愿那份不是很理睬的神情。葛荣还是有些生气的。不过他來不及想这些。任褒在路上找到他说道:“皇上。我们的军粮现在又开始不够了。你看。”
“我们不是刚刚从河间王那里抢來了很多的粮食吗。”葛荣很好奇的问。他不明白为何沒几天就沒得吃了。“是得到了一些补给。可是我们的人数太多了。大家都张着嘴巴要吃的呢。”任褒小心翼翼的说道。
“还够多少天吃的。”葛荣很关心的问。“十天左右。”“好了。你回去吧。等还剩三天的时候告诉我。到时候自然有办法了。”
“啊。是。”任褒一脸的木然。又不敢有违。天下如此的皇帝还真少见呀。
葛荣看他的样子很是迟疑。便信口说道:“仆射不必担心。我早看好了殷州和冀州两处肥的流油的地方。”任褒答应声是。不敢多言的退去了。
他们的谈话被跪在道旁的赵贵听得真真的。等到葛荣走后。赵贵站前身來。不知如何是好。心中叹道:可怜此两处的军民了。我只是个不和葛荣的合作的人。出去不得。算了。我还是喝自己的酒吧。
到了小酒店。打了几角酒。觉得酒味很浓。勾起肚中的馋虫。干脆要來一坛。慢慢的喝起來。喝着喝着就进入了醉乡。出得店來竟然忘记了來时的路。
索性放开脚步一路走來。终因酒劲猛烈。倒在了路旁。此时天气转凉。一阵秋雨打下无数的叶子。也打在了赵贵的身上。两个出门來的女子看到了躺在雨水中的赵贵。菩萨心肠令仆人将他抬到家中。
赵贵酒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别人的家中。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惊道:“少帅。我怎么在这里呢。”
“赵兄。喝多了是内人令仆人将你抬回。几日一别。甚是想念呐。谁知你倒是不请自來了。”独孤如愿笑着说道。
赵贵羞得满面通红。说道:“独孤老弟。惭愧呀。”忽然停住了还想说的话。心道:此人能文能武。如果将事情告知于他。也许能就许多生命也未可知。乃道:“老弟呀。哥哥有件天大的事情欲要告知与你。”
“哦。天大的事情。”
后事如何。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