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员猛将,手中的流星锤,真的是出神入化。”贺拔允指着史宁,贺拔胜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史宁吗?对于谨说道:“将军快看,史宁!”于谨经他一提醒,放眼看去,果然是史宁,嘴里念道:“难道是独孤如愿来了吗?真不敢相信!”
“贺拔三将军,你们速去接应他入城,我这就去告诉王爷!”“好的,你就等着瞧吧!”开了城门三人杀了出来,很快就杀到一起。
“史将军,快快随我进城,莫要恋战!”贺拔岳殿后,众人入城。消息很快传到了破六韩拔陵的耳朵里。“什么!有人冲进了五原城,还杀了我三员大将,士兵无数!”怒不可解的他,甩掉手中的杯子,下面报讯的中军吓得,不敢作声。
“来兵有多少?”“估计有五千!”破六韩拔陵差点气昏过去。五千人就敢来挑战,这谁呀,岂不是弄了个兔子来和大象叫阵吗?自不量力到这样的程度,我们居然败下阵来!五千,哪有这个数,只不过两千兵马,在外围冲杀一阵。德勒磨命人点起狼烟。
滚滚狼烟直冲云霄,朔州城内的守军,看到五原方向的狼烟,在城内哈哈大笑。他们认为被久困得五原此刻已经被攻破。正在嬉笑之际,小校从外面进来报告说道:“将军,外面的魏军叫阵!”赫连胜一抹嘴,道:“诸位,五原方向城池被攻破,现在居然有人敢来叫板!大家披挂上马,随我出去一探究竟!”众人出得城来,就见侯深焉了吧唧的坐在马上。
“哦,将军,我认识此人!”一个贼兵在赫连胜旁边介绍了侯深。赫连胜朴刀一指:“采花淫贼,你带着这些残兵败将,前来送死吗?”侯深听他当着众将士羞辱自己,七窍生烟。严不答话,一根水火棍,斗不三回合,力气便不支。掉了马头就跑。
将士们看到侯深不敌,也没有心思恋战,跟着就是大溃败。赫连胜在马上看得清楚,没有队形的溃败,是真溃败了。他一心想要建此一功,吃掉这白白送上门来的侯深。
“将军,且慢!”陪着赫连胜一同守城的斛律野谷碌认为还是守城要紧,断不能贸然追击。赫连胜从鼻子里发出瞧不起斛律野谷碌,为什么大汗不肯重用于你,还不是因为你懦懦无为。
侯深何许人也,你也不想一想,他不过是新兴郡的一个都尉。有现在的话说,顶多一个公安局长,带着几杆破枪,就认为自己是正规军。这样的人,我们都怕的要命,还能在外边混吗?
侯深一回头,嘿,他上当了。跑了半天不见独孤如愿的动静。心里没了谱,赫连胜的追兵死死咬住自己不放。侯深想完了,这回是不用再回去找牡丹了。
侯深能逃出去吗?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