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你讲的诚信吗?”
在一旁的方旭说道:“你要弄清楚是我答应了,大汗可没有答应你什么!不要怨别人,这能怪你没有主心骨,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我对你这样的小人向来没有信誉可讲,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我只能说声对不住了!给我带走!”说完这些,方旭又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太出风头了,舔着脸说道:“大汗,您看这样处理合适吗?”
破六韩拔陵追回了叛逃者,已经很高兴了,他就没打算让这些叛逃的人好过,肯定的说道:“方先生处理的很好,对待叛逃者这就是应得的下场!”他的这句话好像是冲着乜列河说的,又好像是冲着现场的大家伙说的。听得众人浑身不自在。
静寂的黑夜这些话可气坏了躲在黑暗中的五人,“黑哥,你出去和史宁缠住破六韩拔陵,我和二当家去把他们给夺回来!冯先生你自己不要出面,保重!”“这个太简单了,史兄弟,看我们的了!”
大叫一声,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吓了破六韩拔陵一跳。方旭认出其中一人是德勒磨,另一人却不认得。“我乃德勒磨谁来交锋!”破六韩常不做声一提坐下马,接住德勒磨就斗于一处。史宁跟在后面,破六韩拔陵手下另一员将领郁克,按耐不住也出来接住史宁。四人在阵前一阵撕杀,看的大家眼花缭乱。且不提。
独孤如愿和金参利从黑暗中偷偷摸摸的绕到了后面,席德同正押着乜列河父子向朔州城内,岂会料到黑暗中会杀出两骑,一枪一刀默无声息的在身后杀来,几个闷声引起了席德同的注意。一看不好,几个兄弟已丧命。
席德同和金参利也不答话,两人各自催马近前,金参利手晃长刀,眼看就剁将过去。席德同用长刀柄户主周身,一声响架开金参利的长刀,两匹战马打冲过去。二人又带转缰绳,席德同举刀就砍,金参利毫不畏惧架刀相迎。席德同被金参利缠住脱不得手。独孤如愿见机杀掉了押送乜列河的将士,又一矛打翻一个押着伊库的兵卒。二人重新获得自由。拾起地上的武器,抢过战马。乜列河就来帮助金参利。
席德同也不傻,他和金参利的两柄长刀,一个用砍,一个用剁。旗鼓相当,谁也胜不了。可是乜列河的加入,让他不得不重新摆正自己的位置。
将身子一晃,自己的右臂膀已经被打中。一股凉意疼彻筋骨,啊呀!不好!老家伙果然厉害。
早有军士跑来告诉了破六韩拔陵后面出事了。破六韩拔陵将手一挥,他不想在和他们挠痒痒了,来个速战速决,贼兵就要掩杀过来。可怜德勒磨和史宁顷刻就处在了危险之中。
他们能否逃得性命。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