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头到酒店一叙如何?”“张公子是否也有幸一同前往呀?”洪运政转问道。
“谢了,他们一家人团圆了,我这里怎么回去拜堂成亲呢?今日老子够晦气了,不能让你们也晦气,你们去吧?”张拐子又重新骑上高头大马,还不忘回头说句:“小子,你的功夫不赖,有机会老子还会讨教的!”“好说!”张家的家丁也跟在后面,耷拉着个脑袋。眼看一场喜酒就要喝成了,哎!这是哪门子事。
剩下的几人找了一家就近的酒馆,点了几个小菜。德勒磨被他这么一说,以前大大咧咧的样子也变了。独孤如愿看在心里暗自好笑,莫不是我这黑哥,真看上英子了。
酒桌之上,独孤如愿和洪运政二人脾气相投,推杯换盏。一说自己的名讳,洪运政噌的站了起来,连连还礼道:“诚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独孤将军!”洪运政也是一个平时关心国家大事,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他听说过当今两位小英雄,独孤如愿和于谨。心里早就敬仰的很。
德勒磨喝口酒偷偷的看一眼英子,他这样一个莽汉子,此刻竟然有了几分羞涩,独孤如愿看在眼中记在心里。洪运政无论如何都要他们回他家住下不可。几个人相敬不过,只得从命。
洪运政的家就住在镇上,推开门就喊声:“浑家,快快前来,冲了热茶客人!”一声答应一个女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彼此介绍过了,洪运政的浑家镇上的人们都喊她方嫂,洪运政也让大家如此的称呼她。方嫂一听说是独孤如愿,细细的打量一番,果真世间少有的好男儿!将众人让到屋内。薛老汉和英子开始显得自在起来。原来洪运政的家里摆设和简单,看起来就是一个平常人家,墙上挂杆长枪,几幅字画。还有几个追逐打闹的孩子在院子里活蹦乱跳的。洪运政夫妇劝道:“明天就是年关了,我看你们也赶不回去了,我看呢,干脆就在这里过年吧!”独孤如愿看他们诚心想留,也就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要说特别就是院子稍微大一点,有东西两排厢房。独孤如愿和德勒磨在东厢房住下了,薛老汉和女儿在西厢房住下了。
东厢房内,德勒磨的眼神还是不住的注意着西厢房。独孤如愿刻意咳了几声,德勒磨注意到,赶快过来问道:“不舒服!”“我倒是没事,我看你才不舒服呢?”“我哪有不舒服,你看我,壮的像头牛,不过瘸子的掌力确实厉害,现 在都还有些痛呢!”德勒磨想起来就有气。没注意竟然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我不是说你这里不舒服,我是说你这里有点问题!”一指他的肚子。
德勒磨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声:“没有,能吃能喝,没有毛病!”
独孤如愿所知的毛病到底是什么,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