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寒少侠法力深厚,想來是这样,”
吴寒一听有人夸自己,于是脸上一喜,
只是江文广脸色一沉道:“思涯也不能小视,他身兼三家之长,特别的传自于白眉的玄法,十分的强悍,以后诸位遇到还是要小心的,”
吴寒一听江文广换了语气,有些不耐烦道:“你只说魔彩珠如何找回便可,”
江文广看看他,心道这个家伙必定是从小骄横惯了,他的兄长和弟弟则早已习惯了他的作派,于是继续道:“那有了魔彩珠和血剑之后,必定后找他念玉的母亲和你们的父亲报仇,所以我们马上回碧云山加强戒备,你们也要吴阵首多加小心,”
“好……好,只能如此了,”吴邪道,
“可是二哥怎么办,”吴寒又道,
念玉听到他们说起吴言,于是脸上露出了怒色,“你的二哥做了许多的坏事,自然是要抓回他问罪的,”
“哼,我父亲为了天下百姓牺牲如此之大,二哥喜欢上几个女孩,便又如何,”吴寒道,
李宽等人听吴寒如此狂言,都是脸色一变,
李宽干咳了一声道:“吴寒贤侄,话不可如此说,你们需将此事禀报给你们父亲吴天,他自会定夺的,”
吴寒知其是天龙帮的帮主,于是便不再说什么,算是给了李宽个面子,
此时江文广却道:“现下的问題是魔君带走吴剑做什么,还有秦香又去了哪里,”
此时旁边的叶长河咳嗽了两声,醒了过來,
江文广连忙的上前,扶住他,
叶长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看众人,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见旁边的婷婷还一动不动,于是大惊道:“师姐,师姐,我师姐她怎么了,”
“你放心,吴伤少侠已帮你们解了毒,只是你的法力深厚,所以才先醒了过來,婷婷还要再睡上一会儿,”江文广道,
叶长河此时才放下了心,四下看看又问道:“那个瘸腿少年呢,”
“我们回來之时,便只有你和婷婷躺在这里,”江文广道,
叶长河想了想,然后道:“是我们中了那瘸腿少年之计……”
听到叶长河连续的说二哥是瘸腿少年,吴寒怒道:“什么瘸腿少年,他是我二哥吴言,”
叶长河一愣,“你二哥,那个小淫贼吗,”
“什么淫贼,”吴寒大怒,身上法气一闪,
“四哥不要着急,这位师兄说得不错,二哥是有些好色的,”吴伤道,
叶长河沒有理吴寒于是继续道:“他故意受伤,在我和婷婷为他治伤之时,他却暗中使毒,让我们二人都中毒昏迷,”
众人面面相觑,居然是如此,
“那你可知秦香去往何处吗,”念玉问道,
叶长河想了想道:“我晕倒之前,见到秦香站在地上发愣,后來便不知道了,”
“不好,”念玉突然道:“定是那好色之徒劫了秦香,”
“啊,”叶长河大惊,心道幸亏众人回來的早,否则昏迷之中的婷婷说不定也会被那小淫贼侮辱,
江文广迅速的想了想,于是对吴邪道:“我看只能如此了,”
“江……公子,有……有何妙策,请……请讲,”吴邪道,
“三位迅速将发生之事禀报吴阵首,看看他有何见解,特别是魔君带走吴剑之事,我们则留在此地,并请天龙帮帮忙寻找吴言和魔君的下落,吴言此时沒有了魔彩珠,还受了伤,不难对付,魔君也失去了血剑,比原來也弱了许多,想來也可以对付,另外断径便由我们审问,看看魔君此來中原到底是为了何事,”江文广道,
吴邪想了想,“只……只能如此了,告辞,”
江文广等人也向他们抱拳,
此时吴寒突然道:“你们见到了我二哥不可太过于用强,若是伤了他,我定人找你们算帐,连我父亲都让他三分,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
吴寒说完,身上寒气一闪,飞上了空中,
吴伤也抱下拳,跟了上去,
看着三人飞远,江文广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吴阵首在何处了,”
李宽一惊,念玉忍不住问道:“在何处,”
“凝碧涯,”江文广道:“此三人虽然法力高强,却是性情醇厚,即便是吴寒那般的坏脾气,却也是有一说一,不似他们的兄弟吴言,奸诈无比,所以他们飞走之时,并未避讳,而是径直向目的地的方向飞去,”
“那个方向,难道是凝碧涯吗,”叶长河惊道,
此时李宽突然叹了一口气,“江公子猜的不错,吴兄弟就在凝碧涯之上,而且一直都在,已经十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