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着上身,身上只盖了件单子,刚一起身,被单滑落,那对肉翅露了出來,
他下意识的想要摭挡,却想起自己已在几乎全派的师兄弟面前显露召开了翅膀,不论如何隐藏,都无济于事了,
况且……想到这里吴剑笑了,只有吴天之子才有这一对肉翅,如今自己再也不是无名小卒,而是名家之后了,
虽然只是过去了十八年,可是吴天的事迹似乎已成为了上古的传说,驱玄武、战青龙朱雀、诛白虎、灭新魔尊、误杀四大掌门、以一己之力铲除邪教,上述事情,即便只做成过一件,便已是惊天动地的大英雄了,而这些,他都做到了,
而做过这些事情之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此时英子感觉出了动静,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吴剑在怪笑,她的心头一惊,以为吴剑入魔还沒有醒來,
“剑儿,”英子小心的叫了一声,
“娘,”吴剑答应一声,将英子搀了起來,
看儿子无事,英子才放下了心,
“娘,昨天我是胜了还是败了,”吴剑突然皱眉道,他此时只记得自己和思涯战到了酣处,自己的肉翅展了开來,却想不起自己是胜是负,
英子摇摇头道:“看來你与吴师弟一样,入魔之后的事情几乎不能记得了,昨日你们未分出胜负,可是思涯暴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在掌门师兄和你师父等人的围攻之下,他逃走了,”
“本來面目,”吴剑一惊,
“他原來是邪教之人,看來邪教死灰复燃,尚未除尽,”英子感慨着,想起了十八年前的惨烈大战,
吴剑沒有经历过那场大战,此时想起自己已入中阵,而且师父已将秦香许配给自己,心中一阵的高兴,他也不穿衣服,便向外走去,
“你去哪里,”英子叫道,
“我……”吴剑的脸上一红,扭扭捏捏道:“我想起拜见师父,另外见下秦师姐,”
英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你秦师姐她……”
看着母亲的脸色不对,吴剑脸色大变,上前一步急道:“秦师姐她怎么了,”
“她……她被思涯掳走了,”英子道,
“啊,”吴剑一下子跳了起來,自己的未婚妻被人掳走,这还了得,他想着手中光芒一闪,那柄短剑和天殇剑飞到了手中,他便要向外飞去,
“你去做什么,”英子拉住他道,
“我去救回秦师姐,”吴剑说着便要推开母亲,
此时门口闪过一人,拦住了吴剑,“吴剑,不可鲁莽,”
吴剑一看,抱下拳道:“江公子,思涯那恶贼掳走了我的未婚妻,我必须马上将她夺回,若是晚了……后果不堪设想了,”
江文广点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只是你可知思涯去了什么方向,他又会去什么地方呢,”
吴剑一愣,感觉有道理,
“你若是追错了方向,岂不南辕北辙,”江文广道,
吴剑身子一震,心道若是自己瞎找一通,岂不是如大海捞针,吴剑想到这里,脸色煞白,
英子突然道:“剑儿,江长老父子足智多谋,你不妨请他们指点指点,”
吴剑恍然大悟,连忙抱拳道:“还请江公子指点,”
江文广点点头道:“秦香被掳,不只是你的事情,也是我派中大事,此时父亲与掌门以及秦首座等人正在正殿商议,你可以过去等候安排,”
“是,”
英子此时已拿起件衣服,给吴剑披上,“面见掌门等人,不可失礼,”
吴剑点点头,收好了双剑,穿好衣服,跟着江文广向正殿走去,
大殿之上,薛不才等人都脸色凝重,
特别是秦弄玉,爱女被掳,爱妻被伤,最难过的自然是他了,幸好思涯击中玄石的一掌未用全力,玄石的伤并不重,
而薛不才等人凝重的脸色却不止为了玄石受伤、秦香被掳,他们担心的是邪教死灰复燃,而且隐藏的如此之深,居然差点成为虹光派中阵之人,而大家直到中阵选拔赛决赛之时,才让他露出了真面目,实在可怕,
吴剑走入,向众人施礼,然后來到了秦弄玉的身前,将天殇剑还了回去,
“你无事了,”秦弄玉问道,
“多谢师父,我并无大碍,只是秦师姐被那恶贼掳走,要速速去救才是,”吴剑急道,
秦弄玉点点头,他是秦香的父亲,他岂能是不着急呢,
此时江小贝见吴剑恢复了正常,于是道:“吴剑,我们商议之后,只是想到了一个地方,思涯极可能去的,”
“哪里,”吴剑急道,
“汾水镇,”江小贝和薛不才同时道,
吴剑一愣,马上想起了决赛之前,带伤而归的李明昊带回了念玉被一个高手擒获的消息,思涯闻听之后便要去营救,看來他与念玉关系不一般,才如此急切的,后來见徐师叔和几位首座、副座前去营救,才留下与自己比武的,
如此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