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惊呼,因为秦香穿在身上真的非常的漂亮,
思涯不想多留,远远看到一个早点摊,便拉着秦香走了是去,后面众人还要跟上,思涯突然脸色一变,左手一挥,
“轰”的一声,在地上劈开了一条深深的大沟,然后对着后面之人狠狠道:“你们若再跟着我们,我便不客气了,”
后面之人大惊,不敢再跟上,而是挤在了沟的那一边,
早点十分的简单,秦香点了许多,吃了不多,
而思涯点了很少,却吃了很多,
二人吃饱,便要起身,卖早点的掌柜道:“两位,一个大子,”
一个大子,已是极少的钱了,现在中原富足,连普通孩子出门身上都带十來个大子的,可是思涯和秦香二人偏偏身无分文,
“我沒有钱,”思涯依然面色不改道,
此时秦香终于有些不好意思,正要故技重施,可是早点掌柜是个女子,
正在这时,一人突然跑了过來,思涯大怒道:“我不是说过不许跟來的吗,”
可是转过头时却发现來者却是那个衣店的老板,思涯以为他又是來要钱的,脸色一变,
沒想到那个老板对着早点掌柜道:“这二位少侠的钱,我來付,”说着扔下几个大子,然后捧出些碎银子,交到了秦香的手里,
“这是什么意思,”秦香惊道,
“多谢姑娘,姑娘刚才说小店的衣服漂亮,您二位一离开,小店内的衣服便卖光了,而且订单到了一个月后,”老本喜道,
“哦,那样最好,只是这银子我不能收的,”秦香笑道,
“您一定要收下,”老板道:“小店开张一月,沒做过几单生意,可是姑娘这么一來,小店顿时时來运转,姑娘若是嫌少,我再去取些來,”
老板说着,便要转身跑回,秦香却叫住了他,
“掌柜不必了,你若真想谢我,便回答一个问題好了,”秦香笑着看看思涯,
思涯不知她在笑什么,一脸的莫名,
“姑娘请讲,”掌柜毕恭毕敬道,
“请问老板,汾水镇在哪个方向,”秦香笑道,
老板抬头看看天,朝一个方向指指道:“这个方向,还有五百多里,”
“多谢了,”秦香做个万福,然而对发愣的思涯道:“现在已知汾水镇的方向了,你还不快走,”
思涯一脸的苦笑,带着秦香走出了镇子,二人才腾空而起,
“你……并不知道汾水镇在哪里,”思涯道,
“我若说我不知道,你岂能带我出來,”秦香道,
“哼,你们中原人真狡猾,怪不得我圣教会灭于你们之手,”思涯道,
“你说得圣教是什么教,”秦香奇道,
“西域圣教,”
“西域圣教,听着有些耳熟,对了,便是十八年前被消灭的邪教吧,”秦香道,
“不可胡说,”思涯脸上杀气一闪,停了下來,
秦香看出思涯不是说着玩的,而且听父亲讲过,邪教之人最恨别人叫他们邪教,于是摆摆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是圣教,”
思涯的脸色才缓和了下來,二人继续向汾水镇飞行,
“那你外公是何人,”秦香又问道,
“我外公乃是圣教第四代教主白眉老祖,”思涯说出白眉的名字之时,一脸的崇敬,
“白眉……教主,曾是我派的死敌,怪不得你要來报仇,”秦香道,
“其实我來中原,真正的仇人只有两个,一个人虹光派前任的中阵阵首吴天,他是我外公的仇人;另一个便人徐若琪,她是我母亲的仇人,”
“啊,”秦香一惊,“吴师叔已失踪十八年,至今不知所踪,甚至有人传说他已羽化成仙,而徐师叔法力高强,你也见识过的,你虽然也不弱,但却不是她的对手,”
“哼哼,”思涯冷笑一声道:“吴天在何处,你们不知我却知晓,至于徐若琪,即便虽然她法力高强,但母命难为,”
秦香看看思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将这事情都告诉了自己,岂不怕自己泄露他的秘密,再或者,他会杀我灭口,想着背上一凉,有些害怕了,
“你带我到了汾水镇之后,你便走的远远的,咱们便各不相欠,”思涯道,
秦香一听此言放心了许多,对了是自己救了他的性命,否则他此时早已被掌门师伯等人擒下,另外他说报仇的两人,都是法力高强,他定然不是对手,那么报仇之事便无从谈起了,
秦香想着,脸上露出了笑,突然对思涯道:“你这人看起來挺凶,其实还是不错的,不像那吴剑,看起來对我挺好,其实是个妖怪,背上居然生着一对肉翅,”
天枢峰之上,第一缕阳光射入之时,光芒正好照耀在了天枢殿的牌匾之上,上面天枢殿三个金之闪闪发光,
吴剑幽幽的醒來,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天枢堂弟子的房间之内,而母亲一边靠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