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和储志宏的手两分别拿着一大一小两块牛肉,相互的对视着,他们都有些后悔了,若是刚才不推让,现在两人只是分一小块,而此时两人要分别吃一块,储志宏转了一下眼珠,刚要再说什么,
江小贝早猜出了他想把大块的让给自己吃,于是抢先道:“志宏呀,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大的还是由你來吃吧,我若不够,李舵主那里还多的是,”江小贝故意把“多的是”三个字说得很响,储志宏得到了暗示,马上明白了,若是自己再与江小贝推让,恐怕实在人李宽还会再拿出肉來,那样便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着储志宏连忙收回了肉,准备一口口的吃下,他心道过会儿江小贝必定与上官宇说话,他无暇吃肉,而无人注意自己之时,自己便将肉扔掉,说实话,这肉扔了真是可惜,
沒想到李宽听了那二人的对话,居然对着江小贝抱拳赔礼道:“江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早晨出门时走得匆忙,只带了这么多,”
江小贝和储志宏一听沒有了,心中大松,只是这么一松,二人再也压不住饱嗝,于是两人几乎是同时,打出了一个响亮的嗝儿,
上官宇和李宽的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吃惊的看着二人,
牛肉还沒有吃,居然就打起嗝來了,
江小贝和储志宏有些尴尬,可是这嗝一但打起來,想要停下便更难了,好不容易江小贝忍住了两下,刚刚要张口解释,可是口刚刚的张开,却打出个更加响亮的嗝儿來,
而且随嗝而出的口气之中,还隐隐的闻到了肉丝的香味,
上官宇眉头一皱,还是江小贝反应快,连忙捂住嘴,边嗝边道:“上官帮主,我二人一见如此香的牛肉,腹中便似已吃了饱,居然打起嗝儿來了,真应了那句老话,饱时嗝來饿时响,”
上官宇一愣,他自幼衣食无忧,根本不知挨饿滋味,更不知人挨饿时是否也会打嗝,而那所谓的老话,即便有他也沒有机会听到,李宽生性秉直,诗书却读的极少,江小贝的话他自然沒有听说过,于是连连的点头,
江小贝见二人脸上只是诧异而沒有怀疑,心中放松了不少,如此一放松,那嗝的劲儿也小了,
“志宏呀,这肉咱们不能全吃了,相信吴天在涯顶之上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咱们要留一些给他的,”江小贝道,
“是,”储志宏答应道,
“你这便去将这牛肉分成三份,记得吴天的要多一些,”江小贝说着,朝储志宏挤挤眼,
储志宏大喜,连忙捧着牛肉跑到了一旁,江小贝见牛肉远了,此时才松了一口气,转头道:“上官帮主,你刚才说要联络我派对付邪教吗,”
“正是,”上官宇一听江小贝说起了正事,于是便不再想那打嗝、牛肉之事,“邪教之强,非是我们一帮一派所能对付,必须四大门派联手,才能出奇至胜,特别是贵派的吴天,法力高深……”说到这里时他想到父亲便是死于吴天之手,于是暗中咬了下牙道:“……若是邪教放出白虎,或许只有他能应付,”
江小贝连连的点着头,心中却在加速的盘算着,等上官宇说完,江小贝大喜道:“正是正是,大家联手才有机会,若是分散,必定会被邪教分而击之,”
上官宇点点头,心道你既然说到了联手,反而省去了我的麻烦,于是道:“若是能再联络上法相寺和无忧谷,那便更好了,”上官宇说完,目光落到了江小贝的脸上,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有关那两大门派的消息,
可是江小贝是何等人物,脸上依然是单纯的兴奋,“既然上官帮主有此意,那便更好,我虹光派的事情,我也能做小半的主,待我找到我派掌门,自然会说服他答应的,然后再去寻找那两大门派,”
听了此言,上官宇微微的失望,看來三大门派并未联手在一起,再或者,三大门派早已联手,只是这个江小贝并不知晓,不过看他的意思非常赞同四大门派联手,若是有了他,反而多了一人帮忙找那三大门派,如此也行,
刚才江小贝说过,虹光派尽知吴天在凝碧涯上,那么薛不才等人是否也在凝碧涯之上,与吴天坐山观虎斗,这里原本是邪教的总坛,白眉很难想到虹光派会藏身到了这里,
好奸诈的薛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