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山国人也死伤近半,
飞将大惊,连忙带领手下的将领拼死对抗,拥护其他人后撤,
此时惊鸿从空中落下,拿起竹笛,轻吹了起來,
那些猛兽们,突然又來了精神,狂吼了起來,
云霄看看旁边的女儿,心中一阵的宽慰,于是道:“如此甚好,今天咱们母女二人便同奏一曲,”
说着拿起了埙,与女儿合奏起來,
那些猛兽们被这两道声音控制,不顾生死的扑了上去,皮山国人顿时损失惨重,
再说白眉等人,他们也冲上了云端,只是四下看去,早已沒有了徐若琪的影子,他们再飞一段,依然一无所获,
“教主,有些不对头,”晓月突然道,
白眉一想,脸色一变,突然叫道:“小心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赶快回去,”
于是众人又急忙的向回飞去,
晓月猜对了,
云霄与惊鸿母女二人正在齐奏之时,突然空中一道的五彩冲下,然后发出一道剑气,化成七点十字剑星,直击而來,
云霄和惊鸿感觉到之时,那七点寒星已近,
云霄大惊之下,连忙将惊鸿向旁边一推,自己运起内法,手中古埙发出一道的光芒,迎了上去,
“当当”几声,六点十字剑星被她接下,可是仍有一点被露掉,击穿了云霄的左肩,
鲜血喷出,惊鸿大惊,连忙上前扶住母亲,
徐若琪正想再击,突然那边的飞虎发出一声的虎啸,那虎啸之声化成一道道的声波,罩向了徐若琪,
徐若琪大惊,心知这飞虎灵气极强,自己决不是对手,于是双翅一振,已到几十丈之外,
只是她未闲着,手中金蛇剑飞出,一道金光,击向了飞虎,
飞虎正要再吼,突然几百条巨大的藤蔓从下面缠绕住它的四足,它一挣之下,居然沒有挣脱,
原來是飞虎与几位偏将同时施法,想助徐若琪一臂之力,
“咚”的一声,金蛇剑击到了飞虎的额头,飞虎一声的怒吼,显然十分的疼痛,只是一这激之下,飞虎已挣脱了藤蔓的束缚,将飞将等人齐齐的震飞,两三人当场重伤,
飞虎腾空而起,扑向了徐若琪,徐若琪大惊,五彩一闪,向一边飞去,
飞虎则紧追不舍,
飞将见对方主将受伤,飞虎又被引开,心中大喜,正准备吩咐兵马冲上,可是空中出现了几人,人未到,法术已施,
“轰轰”几声,皮山国又有不少人中毒或者中招身亡,
飞将知他们的來历,于是吩咐一声:“撤,”
皮山国人在树上留下法术,自己则向南撤退了,
白眉人刚要追上,却发现云霄倒在惊鸿的怀里似乎受了重伤,于是连忙飞下,
晓月等人便要乘胜追击,刚刚飞到那树林上空之时,那树林之中的树木突然齐齐的爆长,容若长矛一般刺向了他们,
众人大惊,连忙退后再看远方,一团绿气早已退远,只有剩下几个受伤的皮山国人,被猛兽们撕咬沒了,于是他们也落下,围到了白眉的周围,
“师妹,师妹,你伤得可重,”白眉见云霄肩头血流不止,面色惨白,于是担心道,
“我无事,只是被击穿了肩头,”云霄说着,转头看看惊鸿:“鸿儿,你沒有受伤吧,”
惊鸿眼中一热,刚才母亲拼力保护自己,才受了重伤,而今却还关心自己受伤沒有,于是垂泪道:“我无事,你别挂怀,”
“这是何人所为,”白眉沒有看到刚才的战斗,
“就是那个长翅膀的白衣女子,”惊鸿咬牙道,
“徐若琪,”白眉把拳头攥的直响,
“师妹莫急,待我抓住她,将她烤成肉干,”赤发叫着,
飞将带队进入中原之时,便以查看好了周围的地形,而在那树林布阵之前,早已想好了进退,
故而一败,便按原來的方案,向南方一处的高山之后退去,
那里不但地形隐秘,而且还有不少的茂盛的树木,若万一被发现,可借此抵御,
百兽的吼声已远,白眉等人也沒有追來,
飞将站在山颠,看着所剩无几的部队都已藏身于树林之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哥……不,大将军,”巴鲁改口道:“全军已隐蔽好,还请下一步的指示,”
“原地休养,待我与四大门派联系上再行定夺,”飞将道,
“是,”巴鲁答应一声,顺着飞将的目光看去,那里只是天空的白云,并无它物,“大将军,你在看什么,”
飞将听了居然微微一乱道:“那引开飞虎的白衣姑娘,此时不知如何了,”
飞将说到这里,还是不太放心,于是道:“巴鲁,你且回林中让军队就地修整,我要去前方查探查探,看是否能联络上驸马,”
“是,”巴鲁答应一声,飞将已高高的飞起,向着徐若琪和飞虎飞去的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