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冷笑着看着她,
“好狠毒的女子,”黑月突然道:“你拼命想要击杀我,便是想要那冰中姑娘的命,一來我若一死,便无人可以复活那姑娘,二來我若死了,你便可破坏那冰块,并嫁祸于我的身上,而吴天自然信你多一些,”
徐若琪满带冷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她此时正在急速的调息,以求能与黑月再战,
二人都深知对方的厉害,此时也都不敢轻易出手,如此相持起來,过了不久,黑月身上突然黑气渐渐的变浓,徐若琪见状,也连忙催生内法,身上的五彩也强烈起來,
黑月冷冷一笑,手中黑气闪动,突然一声的暴喝,一只巨大的黑鸟飞出,冲向了徐若琪,
徐若琪看到不远之处,另一团黑气在悄悄的飞來,自己若是躲闪,恐怕又会中了黑月的圈套,让自己首尾不能相顾,于是内法狂吐,便要将金蛇剑祭出,
突然,一阵风吹來,四周突然多了许多的云雾,将徐若琪笼罩起來,而她手中的金蛇剑也沒有击出,
而那黑鸟飞入云雾之中,便再无声息,
黑月脸色一变,心知是來了高人,因为连续施法再加上刚才那一击另有准备,所以那只黑鸟只有六七成的威力,可是对方能于悄无声息之间化解,可见必定法力不凡,
想着不敢再攻,而是后退几步,调匀了自己的呼吸,
云雾散去,只见一个中年美妇出现在了黑月的面前,虽然衣着朴素,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是高贵而典雅,气度不凡,
“黑月大祭祀,何必对一个晚辈痛下杀手呢,”说着一笑,微微的欠身,
黑月看着散去的云雾,再看看前面妇人的年龄,心中暗惊,难道是她,
“姐姐多年之前突然隐世,如今为何突然出现了,”黑月居然微微躬身道,
“难得大祭祀还能认出我來,只是岁月流失,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了,”那美妇说着,轻轻拍拍徐若琪的肩头,
徐若琪早已惊在了当场,这个女子,便是沈三的妻子,云夫人,上次相见之时,便是她帮自己解了邪教之围,
“五彩霞云,”黑月突然道:“果然是岁月无情,当年的五彩霞云之首,中原的云小姐,如今也变老了,”
徐若琪听了又是一惊,转眼看看旁边的云夫人,虽然皱纹也爬上了眼角,皮肤也不太光滑,但仍可以看出,她年轻是必是一绝色美人,
黑月话语之中,明显带嘲讽之意,只是云夫人并不在意,而是微笑道:“心中有牵挂之事,自然老得快些,只是五彩霞云之首,却是不敢当,当年曾有幸见过南疆黑云妹妹一面,若论法力和相貌,她远在我之上,况且还有北山的云影妹妹,”云夫人说着,转头看着旁边的徐若琪,
黑月见云夫人并不生气,自己也不敢再出手,况且如果云夫人和徐若琪联手,自己未必是对手,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幸好云夫人的注意力不在她的身上,
“你是云影什么人,”云夫人问徐若琪,
“云影是我的母亲,”徐若琪道,
“哦,”云夫人上下打量下徐若琪,然后点头道:“果然不错,我见你身穿五彩霞衣,便猜测你是云影妹妹的后人,果然如此,虽然未曾与云影妹妹谋面,可是今日见到你,便可知云影妹妹当年的风采了,”说着再拍拍徐若琪的肩头,甚是疼爱,
徐若琪被她这么一拍,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于是眼中一红,就要掉下眼泪來,只是她心知此行的目的,便抱拳道:“前辈,我吴师弟便在前面,刚才我感觉到他与另一股强大的法力大战后突然消失,此时吉凶不知,还请前辈帮忙照看这个冰块,”徐若琪说着瞥了一眼黑月,
“这冰块之中是何人,”云夫人好奇道,
“冰块之中,乃是吴天师弟的妻子黄衫,东海的如云夫人,便是她的母亲,而新魔尊则是她和吴师弟的儿子,”徐若琪道,
“啊,”云夫人大惊,立刻打量起冰中的黄衫,然后问道:“她为何变成了这样,”
徐若琪心系吴天,不愿回答云夫人这话,于是道:“此事说來话长,只是吴师弟尚不知如何,请容晚辈回來再说与前辈听,”徐若琪说着,便要展翅飞走,
云夫人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臂道:“你不必去了,我的夫君已经前往,若是他都不能救下吴天,世间便无人能救了,”
徐若琪和黑月听了都是一惊,特别是徐若琪疑惑的看看云夫人,问道:“您说的是沈三大叔吗,”
“正是,”
“他究竟是何人,有如此神通,”徐若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