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光芒。徐若琪只觉一阵的天旋地转。一道道的光芒从自己眼前闪过。从前的种种一一的掠过。
幼时父亲将让自己骑在他的肩头。碧云山之上飞來飞去;五六岁之时。秦弄玉拜入师门。与自己朝夕相处;十來岁时。他与秦弄玉骑在鹤前辈的身上。飞出几百里;十几岁时秦弄玉为她摘來一束鲜花。她羞涩的收下;藏剑阁内。她与吴天、逍遥仙子同中了逍遥散之毒。吴天为她驱毒;自己受罚。在藏剑阁内苦修金蛇密籍而走火入魔;中阵选拔赛之上。自己与吴天情意绵绵的舞剑;自己与黄衫大打出手。想取她性命。因为从她身上发现了逍遥散;还有自己身穿着嫁衣。与吴天拜堂……
如此等等。迅速的闪过。徐若琪脸上也是时喜时悲。然后她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粒棋子。落入了棋局之中。四周杀气腾腾。向前再无出路。后面却有追兵。
她看到前方有一丝的光明。本欲冲出囹圄。可是四周的白棋一阵的转动。她又重新被围到了中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眼见四周的白棋逼近。自己的压力越來越大。
徐若琪只觉身后一阵的凉风。于是后退几步。眼前的杀气顿时消失。四周一阵的平静。而那白棋则是追也不是、退也不是。于是双方相持。不分上下。但此时原本打入白棋之中的一块黑棋。突然活跃起來。与外面的黑棋遥相呼应。刹那间白棋后方起火。眼见原本的先锋。此时却要变成孤军深入。陷入的黑棋的包围之中。
“哈哈哈”徐若琪突然听到了一阵的大笑。眼前的幻象突然消失。那灰袍的惹尘大步走出。看着桌上的棋盘。一脸的兴奋。“好好。人间居然有此高手。居然能解我之围。你在人间。棋艺能到几品。”
徐若琪道:“小女子未入品级。”
此时又是一阵的大笑。白袍的轻尘走了出來。“惹尘。这未入品级的凡间女子。便能解开此局。你却看不出招法。”
“你也别得意。你与我到最后一盘才能分出胜负。可见你也强不到哪里去。”
“我只是照顾到你的颜面。不忍心让你输的太多。所以前几盘。才和你下成了四胜一平。只等最后一盘胜你了。”轻尘道。
徐若琪见二人争吵起來。心道若是二人恼了。自己的事情便办不成了。于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两位老神仙。其实您二位的棋艺已是出类拔萃。在人家起码也有六七品之位。只是二位只是闭门造车。而沒有棋谱可循。而凡间却有历代棋士写下的棋谱。不断的总结。所以才能一代强过一代。”
一听此言。二人的争吵停了不少。
“小女子年幼之时。曾被父亲强逼着习棋。现在年代已久。只是记着一些定式。刚才二位所行之棋。已走入了一个最复杂的等式之内。即便是凡间的九段高手。也未必敢走成这样。”
“啊。”惹尘听了大喜。“我们是高手吗。这是个什么定式。”
“两位当然是高手。这个定式的名字。叫做大雪崩定式。”徐若琪道。
“大雪崩。”两位仙人同时重复道。“不错。这个定式名字起的好。”
徐若琪见惹尘脸上露出了喜色。于是磕头道:“老神仙。小女子有一非分之请。还请神仙成全。”
惹尘此时正在兴头之上。于是道:“你想要仙溪之水吗。便让你喝上一口。”
徐若琪又道:“老神仙。小女子是想带走一些仙水。救治我的同门。”
闻听此言惹尘脸色一变。“这仙溪之水必须在仙岛之上入口。否则便会失去功效。”
“啊。”徐若琪大惊。瘫坐到地。自己拼得受伤。还蒙对了棋局。可是这都白费了。
“我看你也受了重伤。你便喝下一口仙溪之水再离开吧。”惹尘说着。又坐到了石桌之前。与轻尘对弈起來。
“这步棋。只是找到了曙光。至于能不能走对。还要看后面的招法。”轻尘看着棋盘道。
“天无绝人之路。如此死局都有解法。其它事情自然都是小事了。只是找到其中的关键。才最难。”
地上的徐若琪听着。心中突然一动。事情的关键是什么。是这仙溪之水必须在蓬莱仙岛之上入口。
入口。
徐若琪眼中一亮。起身道:“多谢两位仙人。小女子喝过这口溪水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免得打扰二位对弈。”
惹尘一挥手。青龙让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