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直卷向了徐若琪。徐若琪身边的仙鸟与幼龙见状连忙的躲闪。显然知道这旋风的威力。
徐若琪当然不敢小视。于是背后羽翼一展。五彩一闪。人已飞到了几十丈以外。
那凝思的老者。突然奇道:“哪里來的蚊子。如此狡猾。”说着袖子又是一甩。两道旋风卷來。徐若琪无奈。只好加速。从两股旋风之间穿了过去。但被两股旋风之力卷到。胸口一阵的发闷。
惹尘终于抬起了头。向空中看看。“五彩霞衣。许久不见。看來这是仙姑的后人了。”
“不但是仙姑的后人。还是虹光派之人。”对面的白衣老者笑道:“上次她來时。还有一魔族之人陪着。惹尘。你快走棋吧。若是想不出什么好招术。便认输吧。”
惹尘哼了一声。“即便如此。也不可乱闯仙岛。若是破坏了结界。则会给下界的妖邪可乘之机。”说着瞪了一眼旁边的如云夫人。如云夫人连忙低头。
“你快想棋吧。别给自己输棋找理由。”白袍仙人道。
惹尘又哼了一声。突然轻拍石桌。三枚围棋子突然飞出。飞到了空中变得巨大如轮。直击向了徐若琪。
如云夫人微惊。看着空只的徐若琪。心道自己无法轻易脱身。不知衫儿被救活了沒有。另外自从衫儿死后。吴天与这姓徐的姑娘形影不离。此时为何只见姓徐的姑娘。而不见吴天。难道下界出了什么大事。想着便有些急躁。白衣仙人干咳了一声。如云夫人连忙静了下來。低头侍立。
徐若琪此时已无处可躲。再看看旁边不远之处便是仙溪。于是不顾那三枚围棋子。取出薛不才的酒壶。直扑过去。
她还是慢了一步。“轰”的一声。其中一枚棋子击到了她的后心。她身子一震。一口鲜血喷出。手中酒葫芦居然被震碎。然后感觉身前光芒一闪。一阵的眩晕。睁开眼时。居然已到了岛外。
而短短的时间。岛已飞出了很远。
徐若琪心有不甘。身上五彩一闪。胸口一阵的疼痛。但还是追了上去。
等她追上蓬莱仙岛。冲进光罩之时。那两位仙人早已不见。徐若琪急向那仙溪飞去。却听到一声的龙吟。青龙扑來。虽然沒有对徐若琪出手。但身上所散发出的强大法力。将已受伤的徐若琪逼退出很远。
徐若琪再试几次。还是沒有成功。眼见外面天色已晚。自己在这岛上已待了小半日。恐怕人间已过去三四天了。不知吴师弟还有命否。想着徐若琪身上五彩大盛。便想再次的猛冲。
突然她的身边白光一闪。如云夫人出现。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若再冲。激怒了青龙。非但你所想之事不成。反而会送了性命。”如云夫人道。
“夫人。”徐若琪行礼道:“吴师弟此时命在旦夕。而那莫族的大祭祀黑月已答应复活黄姑娘。但若是吴师弟不去。恐怕黑月便不会认帐。还请夫人帮我取些仙溪之水。治好吴天。”
如云夫人摇了摇头道:“自你们上次來到。这轻尘、惹尘二仙便吩咐青龙把守仙溪。不得任何人靠近。连我也不能靠近。”
“这如何是好。”徐若琪急道。
“办法倒不是沒有。”如云夫人道:“那白衣的轻尘好说话。但是死板。你若求他。他必不会答应。那黑衣的惹尘虽然暴躁。却是言必行之人。而且他与轻尘百年约战十盘棋。如今便是第十盘。他若败了这局。便要输了。以后要尊称轻尘为大哥。”
“啊。”徐若琪大惊。
“这二人原本便是双胞胎。都想当哥哥。只是母亲去世的早。其他人又无从可以分辨。所以才想出了下棋决大小的方法。你若是能帮惹尘解了这盘棋。他一定会答应你取仙溪之水的。”
“可是。我不会下棋呀。”徐若琪难为道。
如云夫人也是一愣。“听闻你们中原之人。都熟悉此道。难道你一点不会吗。”
“我幼时曾见父亲和师叔们对弈。虽然知棋理。却未精通。”
“可惜衫儿不在。她对中原的琴棋书画都十分精通。若是她在。这局棋必定能破。但此刻并无它法。你且死马当活马医。看看再说吧。”如云夫人说着。带徐若琪绕开青龙。向那棋桌飞去。
此时两位仙人都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桌上的棋局摆在那里。徐若琪看看。居然感觉有些面熟。似乎是年幼时父亲和司马空师叔下过的一个定式。当年他们为这定式。专门讨论了十几日。而那时徐若琪尚小。一直在旁边观看二人拆招。她虽不甚懂棋。却能感觉出这棋中的杀气变化无穷。又因徐正甫和司马空连摆几日。她也记下了一二。而眼下这棋。灰袍的惹尘执黑棋。看來他性格耿直。只知猛冲猛打。却因发力过猛。处处的被动。而执白棋的轻尘。则处于守势。虽是守势。却已反先。
“看來两位仙人思绪单纯。并非如人间那般的奸诈狡猾。”徐若琪道。
“这局棋你能破。”如云夫人大喜。
“我试试。”徐若琪说着。拿起一颗黑子。放到了棋盘之上。
这一放不要紧。突然棋盘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