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样子。陈晨顿时暗气。不过也不好发火。
“既然你都知道。我劝你还是将你沒有交代过的事情老老实实的说出來。否则就是罪上加罪。你自己可要掂量着。”
“不是我不想说长官。只是我真的都已经交代清楚了。你硬逼着我。我也说不出來啊。”
“好。你现在不说不要紧。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熬。”陈晨将手中的笔放在了桌上。微微坐正了身子。随即又说道:“据说北边的山头要开采铁矿。政府正找一批犯人去充当苦力。我可以去申请他们就征集这边的犯了就行了。”陈晨不接不慢的说着。脸上带着冷笑。
刘志顿时打了一个冷颤。一张老脸都绿了。他当然听得出陈晨口中的言外之意。
“你这是威胁。”刘志狠狠的吐出了这句。
“有谁知道。参加劳动改造本來就是你们应该的。”陈晨冷冷的道。
“我要去司法部门告你。”刘志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抖动了起來。可见他心里是多么的不平静。
“你沒有那个权力。不要忘了你应经被剥夺了政治权利终身。”陈晨的话中不带一丝感情。对于这样的人她不会心慈手软。
“你~ ”刘志被气的说不出话來。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想到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威风和有地位。可是如今不仅被送进了该死的监狱。还要处处的受别人的气。
“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希望你明天的这个时候已经想清楚了。麻烦这位同志把他待下去。”陈晨只顾的拿起了笔和记录本便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刘志一个人在那里呆呆的坐着。最后在狱长的催促下才托着沉重的铁链回到了牢房。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來。虽然刘志看不到。但是凭着他几十年的工作习惯。他依然能够感觉的到天已经黑了。
刘志一个人蜷缩在床上想了很久。毋庸置疑。他不想一辈子呆在这个暗无天日沒有自由的地方。同样他更不愿意本拉出当什么苦力。以他这把年纪绝对是受不了那样的苦。他怕自己被活活累死。人都是恐怕死亡的。越是有权有钱的人更是如此。刘志便是这样的一个典型。
他可以因为一句话毫不犹豫的就取掉别人的性命。可是对于自己的性命。他却是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这个时候。刘志多么希望能有一根高级雪茄抽抽。缓解一些心中的苦闷心情。可是现在不比以前。他知道这个要求更不就不能实现。特别是在这个地方。
空气中突然一阵轻微的波动。一个全身笼罩在黑雾里的神秘人顷刻便出现在了刘志的牢房内。在守备如此甚严的地方。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來的。而刘志在瞬间吓了一跳之后。便开始欣喜起來。眼前的这个人便是他口中的那个人。眼下只有他。刘志才有可能离开这个地方。这让他怎么能够不欣喜呢。
“主人。你终于來了。请你赶快将我带离这个地方。我再也不想再这里呆了。”刘志立刻起身恭敬的恳求道。他丝毫沒有惊讶于神秘人是怎么进來的。对于这个人的通天本事。他早就见识过了。不然以刘志的身份地位是不能臣服于眼前的神秘人的。这世上。拥有强大的力量的人往往可以支配其他人。让他们臣服于自己。
“天宇现在已经乱了。”神秘人的声音有些奇特。准确的來说有着雾里看花不太真实的感觉。他只顾的说了一句这样的奇怪的话。完全沒有理会刘志的祈求。
“天宇乱不乱已经和我沒有关系了。”刘志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恭敬的回答着。
“错。有关系。”神秘人摆了摆手指。紧接着又说道:“而且现在我要的是天宇集团越乱愈好。这样对我來说似乎会更有利。而眼前就摆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在我面前。”
“什么机会。”刘志听的糊里糊涂的。不过他还來不及深思。眼睛的瞳孔便瞬间放大、、、、、